们早就离婚了。”
“闪婚闪离。”
周雨用四个字直接概括了自己的婚姻生活,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地支撑着。
“或许,我也是时候放手了,像这样下去,我们谁都不会好过的。”
透析过后,我的身体很是疲惫,我最终没有让周雨将我送回家,而是帮我租下了一个酒店。
住了两天之后,姜萍还是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电话里的姜萍还是不耐烦,“儿子你不要了?”
之前我身体尚好的时候,我周末想要带着孩子出去玩儿,她都借口推三阻四,现在竟然主动说起孩子,真是稀奇。
“儿子……”我停顿了一下,“林峰以前不是经常帮着一起带着他吗?”
姜萍支支吾吾,“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道,“以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
保险公司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上次车辆车祸的情况。
“龙先生,您的这辆车我听您太太说,是要转让吗?”
我矢口否认,“没有,这辆车永远都是我的。”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她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一件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