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乖巧,翟鹤明有点意外,唇角微微上扬:“都依你。”
说话间热气拂过我耳垂,“这是新调的胭脂?”
“老爷!”
春桃捧着茶盘撞进门来,珠帘摔的叮当响。
我顺势退开半步:“你的小桃子眼都哭肿了,老爷还不快去瞧瞧。”
翟鹤明愣了一下,转身去牵春桃的手。
待他揽着春桃的细腰转到月亮门后,我吁了口气。
哎,他的小桃子气性儿大,我的小郎君也不好哄啊。
早上特意用玫瑰露调的胭脂,可不是给他吃的。
2翟鹤明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从他的官职越来越高了后。
他身上开始出现各种胭脂水粉香味。
一开始他总说是同僚酒场上沾染来的,我信了。
后来,替他更衣时,在他中衣里竟然勾出一件粉色肚兜。
我此生的心愿只有一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一刻,感觉天崩地裂。
他却恼怒的说:“我一个风流才子,本就多情,守着你一个女人这么久,已经够可以了!”
“那些庸脂俗粉皆是才思源泉,非要我江郎才尽你才满意?”
“林楚瑶,翰林夫人该有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