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尊贵吗?”我忍着笑扯她衣袖:“嬷嬷这般偏心,莫不是收了东宫的茶钱?”“孤可没使银子。”玄祁笑眼弯弯:“分明是嬷嬷瞧不上某些人的做派。”他腰间羊脂玉佩随着轻笑晃动,“这世道,总还有人讲究个体面。”玄祁朝崔鹤明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