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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志!这是去黑省下乡?有兴趣来省里工作吗?”

他觉得这个小同志才思敏捷又有语言天赋,昨天他全程旁听,对她的自作主张非但不生气,反而很欣赏,觉得是个可造之材。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随机应变是第一要素关键。

对门的男人快酸成柠檬精了,心里嫉妒得要死,凭什么黄毛丫头能被邀请上省里工作?

一定是她昨晚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勾搭了外宾才没被赶出来,不要脸,小贱人,对,一定是这样。

哪知,还有令他崩溃的。

被邀请去省里工作的阮现现非但不感恩戴德接受,跟躲瘟疫一样摆手又摇头。

“不去,不去!”

开玩笑!她有钱有闲,光想想零下二三十度的天,还要早起顶着寒风暴雪去上班就崩溃。

“为什么?”封广不理解,年轻人挤破脑袋的好事,她为什么拒绝这么干脆?都不想一下吗?

阮现现倒也坦然:“诱惑太大!我怕手伸长了被剁脑袋,下乡多好,有力出把子力,没力气就赚人头分。”

此等‘清醒理智又摆烂’的言论,封广头一次听说,他反应了一会,气极反笑:

“思想不积极,不怕我叫人抓你去思想改造?”

阮现现往床上一躺,勾勾手指:“你放马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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