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浑身肿胀。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针眼,脸肿的像猪头。
管家一脸担心的靠在床边,察觉我醒过来他似乎很激动。
夫人您终于醒了!
您差点死了!
抢救了一天一夜啊!
现在您还不能说话,好好休养吧。
我呆愣的看着自己身上大片的红肿,刚想开口,就觉得呼吸都困难。
程嘉嘉女士在吗?!
是住在这个病房吗?!
忽然,一大堆记者扛着摄像机乌压压一片,冲了进来。
7听说了吗,刚才傅总在骂程嘉嘉装病博同情呢!
好像就是这间病房!
闪光灯疯了似的照在我的脸上。
拍照的声音络绎不绝。
管家被挤出了病房外,而这些记者像打量着金子似的兴奋的把摄像机对准我的脸。
程嘉嘉女士,请问一下,您在傅总裁开幕式上表明的要把您踹掉这件事有什么回应,您该如何应对呢?
您现在这么落魄悲惨,实在故意引人注意想把舆论往文安妮女士身上推吗?
您现在是在自导自演吗?
这些闪光灯疯狂的闪耀着,拍下了我人生中最丑陋的样子。
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我看不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