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要是她都没脸出现在闺女面前了。”
“这个谢文芳我认识,你们不知道吧!还有更离谱的呢!她还要求自己女儿把结婚对象都让给了自己那个有心脏病的养女。”
“啥?搞半天原来就是她啊?呸~啥贱玩意儿,就这还当老师啊?咱们给她学校写举报信去,这样的人哪里配当老师了?”
“对!必须举报……”
谢文芳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看群情激愤,她还试图通过用母亲对子女的天然恩德孝道来压制简司宁。
“就算那个账本是真的,毕竟是我生了她,她就是欠我的!可她不报答就算了,还敢还手打我,她就不该死吗?”
“你所谓的报答,就是让奶奶死不瞑目,放弃追究你养女的责任是吗?那奶奶对我这些年来不求回报的恩情,我要怎么去还?”
“就是!小姑娘说得对,你当妈的每顿饭钱都记账了,人家结婚那天就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这要求那的?要点脸吧你!”
“做人做成这样,还有脸出门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不知道是谁先朝谢文芳两口子丢了一块石头,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吐口水。
夫妻俩见状,搂在一起埋着头落荒而逃……
恭喜宿主,成功打脸癫公癫婆,获得二十点积分奖励……
“妈,您今天怎么过来了?”简司宁熟稔地挽上了葛玉兰的胳膊。
她明显感觉这个婆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一世简司宁跟这个婆婆还不熟悉,可上一世她们却处成了闺蜜。
说起来也是因为她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因为简司宁的公公也是军人,而且性格强势又固执,极度的大男子主义还骄傲自负。
虽然没有出轨和家暴,却让婆婆受尽了委屈和冷暴力。
悲哀的是,霍时洲正好完美遗传了他的父亲,父子俩在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上,几乎如出一格的冷漠。
他们漠视自己另一半的情感需求,把伟大无私的爱都奉献给了外人。
婆婆忍受了一辈子,都没想过要脱离,上一世简司宁也觉得自己能像婆婆这样守一辈子。
毕竟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起码他不动手打老婆,可不动手就是尊重了吗?
那么多的冷漠和忽视又算什么?
现在她一分钟都不想忍了……
“你之前不是喜欢吃我做的麻辣鱼块吗?我给你炸了一罐子。”葛玉兰说着就把袋子里的一罐炸鱼块掏了出来。
“谢谢妈……”简司宁接过去,想到自己现在和霍时洲僵硬的关系,心情有些复杂。
“都是一家人,你嫁给了时洲,就是我亲闺女,他跟他爸一个样,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但他心眼不坏,你……”
简司宁给葛玉兰倒了杯茶,“妈,您跟爸在一起几十年了,您开心吗?”
葛玉兰接过茶杯,嘴角缓缓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直到听完池野的证言,简司宁高高悬起的心才终于落下。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朝池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池野说的是因伤势过重而不治身亡,这就是直接证实了老人是死于车祸,而非所谓的基础病。
安雅无证驾驶,需要为老人的死负责。
霍时洲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翻涌起滔天的怒意,池野竟然背叛了他?
在安雅苍白着脸之际,法官当庭宣判了。
安雅交通肇事罪名成立,因为无证驾驶,违规上路,早前还有假孕逃避处罚的恶劣行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罚金1000元。
而安雅驾驶的车辆是陆晔提供的,他明知安雅没有驾驶资格,所以陆晔也要承担一部分赔偿责任,罚款五百元,另外还要出一部分丧葬费等。
虽然只能暂时让安雅进去两年,但这已经是一个胜利的开始了,等她出来以后就会发现彻底变天了。
“池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出了法院,霍时洲堵住了池野,揪起他的衣领将人抵在了墙角。
池野并无反抗,只是嘴角勾着笑,静静与愤怒的他对视:“我说过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你要是不愿意,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这样会害死安雅的。”
池野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可不背这么大的锅,是她自己害了自己。我作为医生曾经在入职时就有宣誓,要以病人的生命为第一使命,而不是撒谎作伪证。”
霍时洲攥着他皮衣的手松了松,他从池野平静又蔑视的瞳仁中看见了自己卑劣扭曲的脸。
这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池野推开他,用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霍时洲,你的誓言呢?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谁了?”
宿主,就算你现在把安雅送进去了,她有系统帮忙,相信不出多久就会出来。
“那就等出来再说吧!哪怕只进去了一天,她也是坐过牢有污点在身了。”
等她出来,建议宿主先想办法削弱她的气运值,只有这样她才会失去系统的帮助,真正让她众叛亲离受到惩罚。
“知道了……”安雅是学艺术的,谢文芳一心想让她当艺术家。
甚至不惜花重金给她买钢琴,还培养她跳舞,给她找了有名的艺界前辈学习。
陆晔会看上她,就是被她跳舞的模样迷住了。
就是不知道她从牢里溜达一圈出来后,这从艺之路还顺不顺利了。
简司宁心情不错,她开始着手准备明年的高考了。
可显然霍时洲并没有打算给她过安生日子的机会。
这天她回去就发现主卧的门栓被拆掉了,一定是那个狗男人干的。
当天晚上霍时洲就把自己客卧里的被子抱去了主卧。
简司宁见他要睡在主卧也未阻拦,而是卷起自己的被子卷就准备去客卧。"
“简司宁,你自己瞎胡闹还不算,还开始带坏我妈了?”霍时洲冷冷的责怪在门边传来。
“时洲,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宁宁好好的,倒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学你爸,你这是跟宁宁吵架了?”
葛玉兰看着霍时洲脸上还没消散的抓痕,以及疲惫的精神状态,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霍时洲现在每天都被莫名其妙的神经痛折磨,睡不好吃不好,训练的时候精神也不好。
这种身心俱疲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即使面对母亲也没什么好态度。
“妈,我的事不用您管,没事就回去照顾好爸吧!”
“你爸是没手还是没腿?他是个废物吗?需要妈时刻照顾?”简司宁不留情面地刺了他一句,转身拉上婆婆去了她的房间。
霍时洲被气得狠狠一脚踹在了桌子腿上,然后气愤地回了客房。
晚上,简司宁正把自己关在主卧默默准备起诉安雅的资料,房门就被敲响了。
“有事明天再说,我已经睡下了。”
“出来吃了晚饭再睡。”
简司宁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还会给她准备晚饭?
想想上辈子,两人即使相敬如宾他也没有为他做过一顿饭。
真是稀奇了。
“你自己吃吧!”
“出来我们好好谈谈。”霍时洲低沉的声音难得放软。
简司宁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出去,她今晚都别想睡了。
打开门,视线相撞的一瞬,各自又马上移开。
“先吃饭。”霍时洲走向了餐桌边。
简司宁坐过去,就见桌上摆着一道番茄炒鸡蛋,一道木耳肉片,还有一碗海带豆腐汤。
一看就是食堂里端回来的菜,而且还全都是安雅爱吃的,简司宁不禁自嘲,她刚才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简司宁起身去柜子上把那罐麻辣鱼块拿过来,给自己碗里夹了两块。
霍时洲见状找补:“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小赵随便打了几个菜。”
“嗯,小赵不愧是你的勤务兵,你喜欢的人是什么口味他都知道。”
霍时洲面露尴尬:“不是的,我是觉得晚上吃清淡一点对……”
“说正事,你不必对我解释这些,我不在意。”简司宁再次打断他无意义的辩解。
霍时洲无奈叹气:“我承认,结婚这些天以来,我忙着处理一堆杂事,对你的关心不够,的确是我做丈夫的不对。”
简司宁只想笑:“所以呢?”
“我今天起会搬进主卧跟你一起睡,起诉安雅的事你放弃吧!让这件事翻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也会适当跟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