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现现注意到,场中脸色最不好的要数她妈。
“说说,怎么回事?”老爷子剁着拐杖特别有气势的询问,两个当事人不说话。
他目光只能投向最先发现问题的二儿媳,“你说。”
她妈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能是怎么回事?看两个孩子半天不下来,我就去给她们送杯水,结果就看到……
爸,不是我说,宝珠小小年纪怎就学的爬床手段?传出去叫我阮家名声往哪里搁?”
极其幽怨的眼神不忘记去瞪陆毅。
“我没有!”绝望至极的阮宝珠惊声尖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该躺在那里面对全家人唾弃,背着骂名嫁给陆毅蹉跎一生的人明明该是阮现现!
她豁然抬头,布满青紫的手臂抬起,一指人群外的阮现现,“是她,一定是她嫉恨替我下乡,在我和陆毅的饭食中下了情药,
爷爷,打死这个贱人,我没脸活了!”
全家不可置信回头,只是替堂妹下个乡,又没要她的命,竟拿自家妹妹的名节报复,心思未免太过歹毒。
陆毅也抬起一双猩红要吃人的眼睛死死瞪着,恨不得要把她拆筋剥皮。
声音沙哑,“的确是阮现现把我们扶到房间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阮老爷子,请您给我个交待。”
他不敢去看单静,此刻的她一定是鄙夷又厌恶的吧?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再也不理他?
陆毅慌了,只想弄死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