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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司宁听了她这三观尽毁的疯癫发言,实在忍不了,直接选择了发疯:

“你那艺术家女儿的确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是劳改犯,一般人真比不了。我不知足?别说三十块,我现在三块都不要了,全让给她了你们还不乐意,到底谁不知足啊?”

“你还有脸提阿雅坐牢的事?要不是你,她会坐牢吗?她都坐牢了,你还跑去医院打她,你个恶毒的贱东西简直不配做人!”

“我不配?你就配吗?比恶毒,谁能比得过你谢老师?我就算是个畜生,那也是老畜生生的。你反省过自身吗?为什么教育这么失败?你看不惯我就滚远点别看,省得被气死,你的劳改犯艺术家女儿棺材都买不起。”

简司宁一番六亲不认的发言直接把谢文芳气得差点心梗,霍时洲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简司宁,你真让我感到陌生。”他语气失望,仿佛简司宁再做出多出格的事,都再掀不起波澜。

“霍时洲,你最让人恶心。以后除了离婚的事,不要再来找我,我看见你就烦躁。”

“好,简司宁你真是好样的,你给我等着吧!”霍时洲攥紧铁拳甩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喂,带上你小心肝的便宜妈啊!万一以后真有机会当你岳母呢?”

谢文芳走时,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把简司宁都逗乐了。

两人走后,简司宁脑子里当即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再次打脸成功,共获得三十点积分。

“太好了,有了钱正好换大门。”

宿主,那个女人那样对你,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更不伤心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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