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腰间。
爸爸早在护士换药前就已出了病房,妈妈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哭着快步离开。
“究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渣,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狠手!?”护士忍不住愤愤,换药的手却变得更轻一些。
换药的痛苦让我全身颤抖,可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父母的争执声从病房门口传来。
“老公,阿铃都这样了,我们还要让记者把她受伤的照片发出去吗?这对公司影响也会很大的。”
“发!你别忘了,阿铃高考前青大京大的老师找过我们,说要给她保送名额。只有这次的丑闻越大,那些人才会主动放弃她,她都这样了,还能正常去上学么?”
我努力学习换来高校的青睐,就这样被我的亲生父母轻而易举毁掉。
明明十五岁那年我被接回家的时候,他告诉我。
“爸爸的公司正在上升期,不能出现任何不好的消息,所以对外只能将你认作领养的孩子,你跟明珠一样,都是爸爸的女儿,该给你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把偏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连亲生女儿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认。
如今,为了顾明珠,为了让我翻不了身,他们将最在乎的公司名誉都弃之不顾。
“姐姐,我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感受着身体的疼痛,我对护士提出请求。
我报了一串号码,电话很快被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