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虽然对陆晔在背叛简司宁的这件事上很生气,但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手足情。
陆晔对她这个妹妹也是疼爱有加的,所以陆绵绵也很担心自己哥哥会出事。
简司宁倒是半点不担心,毕竟那位可是男主,怎么可能会出事?
上辈子陆晔是在两年后失踪的,他的失踪是为了拉扯男女主的感情线,让男二和女主暧昧纠缠。
上辈子她就是死在了他们的暧昧期,而这辈子,陆晔提前失踪了,安雅估计也要和霍时洲强行暧昧了。
那她离婚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都是安雅那个坏女人害的,要不是她非要开什么车,怎么会连累我哥被厂里开除?自从她嫁到我们家真是倒霉事一件接一件。”陆绵绵抱怨着。
简司宁听得有些不好意思,“绵绵,是我硬要告你嫂子去坐牢,你们是不是很恨我?”
陆绵绵愣住,旋即呆呆摆头:“这怎么能怪宁宁姐你呢?是安雅她活该!我爸还夸你孝顺有情有义呢!”
“陆叔叔真的这样说?”简司宁都有些惭愧了。
“当然是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原本就是看好的你,哪知道我哥那个狗东西非看上了那臭狗屎。”
“宁宁姐你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恨死安雅了,要是我哥一直没消息,她就得从我家滚出去了。”
简司宁得知陆家现在的情况后也不好意思拜托陆绵绵帮她找人修房子的事了,她还是自己找人吧。
可转了几圈,泥瓦匠没找着,那个先前谈好了给她打家具的木匠又退钱不干了。
她问为什么,对方却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有人故意给她使绊子呗。
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霍时洲那个狗男人还能有谁?
想逼她回去服软,继续依靠他的施舍过日子,想屁呢?
宿主,根据你目前的积分我可以帮你在系统商城购买服务,只是需要消费相应积分,你愿意吗?
“你说的服务是什么?粉刷装修吗?”简司宁追问。
系统商城配备了多种服务,积分累计越高,可选择的服务就越多。
“那我要装修房子,还需要新家具需要多少积分?”
那要看宿主具体选择哪些服务内容……
于是接下来,简司宁在系统的展示下,不仅大开了眼界,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有多穷。
最后她在系统商城里选择了极简风的装修风格,还购置了所需要的家具。
这一番操作下来,她还剩下五个积分。
显然,从系统商城直接购买服务,要远比在外面购买来得贵很多。
简司宁心痛死了,也有些后悔,可是当服务一项项送达时,她却震惊得傻了眼。
系统商城为您订制全屋装修服务。"
简司宁的冷淡让男人更加火大,他咬着牙点头:“行!算你狠!要走是吧?你身上的这件外套不是用我的钱买的?脱掉!”
简司宁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只顾着清点行李,忘记检查身上穿戴了。
她毫不犹豫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背带连衣裙。
“裙子也是。”霍时洲不信,她连裙子也敢脱。
然而下一秒,简司宁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把背带裙脱了下来。
他看着她丝袜下包裹住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一时失了神。
“鞋子也是你的。”简司宁主动把脚下的皮鞋也脱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保守偏可爱风的穿搭,不要也罢。
她从包里取出一条黑色长裤,还有格子衫衬衣和搭扣布鞋穿上,转身出了门。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对神情恍惚的霍时洲道,“记住,是你赶我走的,除了离婚不要找我。”
说完刚准备走,她又想起什么来,跑回去飞快朝着霍时洲脸上就甩了两巴掌。
“啪啪——”
霍时洲瞪向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简司宁退后了两步:“渣男,这是你欠我的,该打!”
说完趁着他还没暴走,加快脚步溜走了。
系统说过,在她与敌方对峙时,扇对方巴掌可以触发系统积分奖励。
好像是两个巴掌一个积分,另外再核算敌方的怒意值。
不管怎么样,一个巴掌就是五十块,两巴掌她都能生活三个月了。
恭喜宿主用你的不屈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再次获得了十点积分。
“(ˉ▽ ̄~) 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跑,这叫富贵险中求。”
霍时洲不可置信地目睹着简司宁飞快消失在了夜幕中,他脸上的掌印正散发着灼热的刺痛。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敢的?
她竟然真跑出去了?
亏他还对她有愧,认为她说得没错,安雅有自己的家庭,他的确不应该再把关注的重心放到她身上。
所以他准备跟安雅适当保持距离,好好跟简司宁过日子。
可是没想到简司宁竟对他的示弱半分不领情,扇他巴掌就算了,还真敢大晚上离家出走。
“团长,简同志她好像真的走了,要不要派人跟着她?或者现在就去追?”小赵从门外挤进来,满脸的着急。
霍时洲怒意上头,攥紧的拳头青筋直跳,理智早已被愤怒吞噬。
“追什么追?她不是有能耐吗?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外面坚持多久!”
现在去追不就明摆着告诉她,他认输了?
他收回盯着门外的眼神,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低头。
小赵嘴角抽抽,这媳妇儿都跑了,还顾着脸面呢?
再这么下去,他这团长就该变回单身汉了。
可看着霍时洲阴沉的脸色跟要吃人的罗刹一样,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偷偷出去,再找人暗中护着点简司宁。
霍时洲踹翻一旁的椅子回了主卧,他直接熄了灯睡觉。
可是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时简司宁离开时的背影,还有她丝袜下的大长腿。
翻来覆去几十次后起来一看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了,她还没滚回来?
还是说她偷偷蹲在门外哭?
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他还真听到了外面似乎有动静。
脸上不自觉地扯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后,又立刻收敛,摆出了那张标志性的冷脸,推开门走了出去。
抬眼就见打地铺的小赵正在打呼……
系统的机械音落下的下一秒,简司宁就不敢置信的发现,自己腐朽掉渣的屋顶变成了高级的原木吊顶,脚下开裂的石板地则成了实木地板。
发霉脱落的石灰墙面焕然一新,成了奶油色带暗纹的壁布。
整间房干净又高级,就连角落都处理得严丝合缝,让她产生了一种已经回到原世界的错觉。
“妈呀!难怪这么贵了,真值呀!”
简司宁跑出卧室,又去参观了另外四间房,无一例外的从门窗到犄角旮旯都焕然一新了。
最让她惊喜的是卫生间和厨房,卫生间铺上了蓝白相间的小格子防滑地砖,还做了蹲便器和洗浴间,看上去干净到发亮。
十五平的厨房是尽量贴合年代背景来装修的,满屋大块白色墙砖,水磨石的地板。
一个立式实木大碗柜,和一张靠窗的小餐桌,还有一口崭新的水缸。
煤炭炉被巧妙地封进了灶台里,台面上还贴心的贴上了干净的瓷砖。
等她激动的心逐渐从梦幻般的经历中平息下来时,她选中的家具也到了。
书桌、实木椅子、沙发、台灯……它们都被自动放置在了最合适它们的位置。
简司宁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温馨小家,心情美丽到了极点。
院子里阳光正好,金秋的风吹红了满枝头的柿子。
她要在院子里种满绣球花,在树下扎一个秋千架,平时晒晒太阳、喝喝茶、看看书,再养上一只小狗看家护院,还能作伴。
这日子想想都美妙……
隔天——
霍时洲下训后,安雅就从医院传来消息,说是心脏又疼了,要他过去看她。
要是换做往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过去,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想到离家出走的女人还没回来,他就一肚子火气。
正好就见小赵脚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为难和尴尬:“团长……简同志她……”
霍时洲扬起下巴自信地看向小赵:“怎么?她是不是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想让我给台阶回来是吧?”
小赵脸上的为难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白眼:“团长,小简同志正在院子里种花呢,她还养了一只狗,取了个名字叫……叫霍时洲。”
霍时洲瞪大愤怒的双眼,一只手把掌心的玻璃杯都给捏碎了。
“她在哪里?马上安排车……”
霍时洲的车刚出军属大院,就在门口撞见了来找简司宁的谢文芳。
“那个贱东西人呢?把阿雅打成那个样子,就打算这样一直躲着吗?”谢文芳整个人瘦了一圈,生气时两边凹陷的面颊显得更加刻薄。
她自从上次来找简司宁的麻烦,被一圈人围着骂跑以后就一直没再出现。
这倒不是因为她怕了,而是上次的事闹大了,还真有好些人跑去给学校写了检举信,举报她作风不良等问题。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调查,调查结果在昨天终于出来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谢文芳在学校各种给女学生穿小鞋,偏袒男学生的事都被一一揭露。"
在简司宁的记忆里,全都是这对父母对她是个女孩的失望,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同。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把你生下来给你口饭吃就是仁至义尽,我们的钱你一分都别想。
谢文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不顾脸面的当街大叫起来:“你这个畜生!快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当代白眼狼,不认父母,不孝双亲,还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
一群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观望,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
“这当女儿的怎么这样?瞧瞧把她妈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丧尽天良,乌鸦都懂反哺,她却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真是个畜生……”
宿主,绑定了打脸系统后就绝对不能被对方压制哟,否则你的积分会保不住的。
简司宁无奈哼笑,行!要这么玩是吧?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谢文芳还在试图用道德舆论逼简司宁低头,继续服从她的控制。
不就是搞舆论道德绑架吗?好像她没长嘴似得。
谢文芳一个有编制的老师都不要脸了,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又在乎什么呢?
“对,大家最好都来看看。这位就是江城高级中学的教导主任,谢女士。她虽然从事教育工作,却厌恶仇视自己的亲生女儿。”
比起谢文芳的歇斯底里,简司宁则理智又坚定,她抬起头拔高声音,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随着她报出了谢文芳的身份,好些原本在议论简司宁的人又转而议论起了谢文芳。
谢文芳察觉到周围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后,也倏然噤声,转眸恶狠狠瞪着简司宁怒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简司宁继续道:“三岁那年姨妈给我送了一条小裙子,我开心地穿给你看,你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骂我下贱发骚。”
“你从来不允许爸爸抱我,我一年级生病发高烧,想要爸爸抱抱我,你骂我从小就是个骚狐狸,离了男人就会死!为了惩罚我,你把发着高烧的我关在门外整整一夜。”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
“亏她还是搞教育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身边人的鄙视和议论,让谢文芳脸色发白:“……你……你撒谎!你从小就谎话连篇、自私自利,你这是故意毁我名誉。”
“你从我出生到十二岁,就给我单独记了一个账本,从我生病吃药,到买一块橡皮的钱都清楚地记录了下来,在我结婚那天,你把账本拿出来,让我婆家以三倍价把钱补偿给了你。”
“为什么只到十二岁呢?因为十二岁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送去给了奶奶抚养,从此再没给过我一分钱。是我奶奶做裁缝把我供养上完了高中,可是她却放任她的侄女开车撞死了我奶奶,还不允许我给奶奶讨回公道。”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事?”
“那老人的儿子呢?也死了吗?自己亲妈都不管?”
被点到名的简长峰心虚到差点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见那么多人都顺着简司宁的目光注视到了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反驳:
“你们都别相信这个丫头,她妈说得没错,她从小就爱撒谎,她……”
“我儿媳妇儿没撒谎,她说的是真的!”另一道女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简司宁转头就看见了那个气质内敛,性格温软的中年妇女,她叫葛玉兰,是霍时洲的妈妈,也是她现在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