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眼罩的那一刻,他认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江青。
那个跟许时宴毫无血缘关系,他却叫了好几年小姑的人。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人按在手术台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医生面露不忍,想要给他注射麻醉药。
另一边却响起许时宴清冷自持的声音:
“不必浪费时间,青青等不起这么久,直接动手吧!”
儿子睁大眼,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许时宴。
嘴里还哭喊着:
“爸爸,救救我!”
可他只是冷漠的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下一秒,冰冷的手术刀就落在了儿子双眼上。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惨叫声。
我捂住胸口,剧烈的喘息着。
一颗心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