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薛翠娥结婚三十年,她就打了我三十年。
哪怕我在外是个受人尊敬的教授,在家也要唯命是从。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生活。
直到我看到了今天的这部电影。
电影里,遭受家暴的是女人,而我虽然是个男人,处境竟然和她差不了多少。
客厅里一片死寂,门铃突然响起。
“你好!有人在家吗!快递!”
薛翠娥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滚走!在这站着不嫌丢人?!”
她笑吟吟地从快递员手里接过快递。
我看到了,是一套价格不菲的化妆品。
昨天,她才购置了一件套裙,花光了我半个月的退休金。
1万多的套裙她说买就买,但是却连我卖书的钱都要克扣。
更何况,这还是我的退休金!
薛翠娥年轻时没什么文化,更没有工作,全靠着我养活。
“薛翠娥!”
我攥紧拳头,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们离婚吧!”
她听见,不可置信地冷笑,“你说什么?”
薛翠娥快速走到我面前,伸手拧着我的耳朵。
第一次,我伸手将她的手打掉,“以后我的退休金你不会再拿到了!”
“切!”薛翠娥面色一沉,“看场电影回来,把你的胆子看肥了!你是不是欠打!”
说着,她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诱发了我的支气管炎。
我猛烈地咳嗽,她熟视无睹。
“你要离婚?”薛翠娥打电话,“我把孩子们喊回来看看他们的教授爸爸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还在作怪要离婚!”
我也拿出了手机,“我报警,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