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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儿子送到我这儿来折磨我!”

我爹傻了眼,怎么多年好友竟为着儿子去了几天学堂,便成恼这样?

“爹您别问了, ”我尴尬一笑,“今日在学堂,我纠正了先生几个错误,下了先生的面子,他才将我赶了出来。”

“你?

你大字不识一个,纯心气你们先生吧?”

我爹懒得理我。

我得罪了村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学堂了。

我参军回家后的第五年,村里不知道为何来了许多官兵,搞得人心惶惶。

我爹做生意时多打听了几句,这些官兵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我们都没放在心上,直到有天,一个受了伤的少年跑进了我们的院子里。

我爹胆子小,看到他身上有伤,吓得跳了起来,我晕血,好在他的伤用几层破布包着,只有身后漏出血迹。

我爹上前问他情况,我则在旁边仔细看了看他,他身上穿的很破,腰间却缀着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坠子,再加上最近官兵还在村里找人,这位大概就是官兵正在找的人。

我爹没心眼,看他可怜兮兮地,便问他吃饭没。

少年逃亡路上大概遇到了很多危险,看向我们时眼神带着警惕,可听到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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