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折磨受了重伤,拖着残躯给你留下来这封密信,我一直贴身藏着,连睡觉都不肯放下。”
李泛从怀中拿出一封磨损旧的信封,上面写着“阿弟亲启“,是我阿姐的字迹。
“阿弟,原谅阿姐的任性,回来陪李贤。
我这短暂的一生,因生在江家而不得不自我废弃,我不愿做父亲的提线木偶,所以处处与他作对,女红、才学,个个不精通,我原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我这个女儿,可没想到我的心思那么明显,竟被他察觉,以此威胁我嫁给李贤,我不愿意,所以断了和李贤的情分,可是江家被灭门后,我终于明白何为”人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我不愿再苟活,选择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回来,最后不要看到我留给你的信。
阿弟,祝你长命百岁。”
阿姐的字迹上有几滴泛黄的泪渍,我无法想象那么怕疼的她是如何写下这封“洒脱”的信。
隔了一行是李贤的字迹,“勿怪四弟。
忘记仇恨,好好活着。”
只有一行,没有关于他自己的一个字,只是劝我忘记仇恨,更不要把恨发泄在他幼小的弟弟身上。
“当年是我对不住他们,齐王挟持泛儿,逼我给皇上下药......是我害了他们。”
一滴泪水从她脸旁滑落,很快又被她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