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儿子放学时,我和他一起遭遇绑架,当晚就被送往境外。
许时宴彻底崩溃,亲自带人冲入园区,奋战整整一夜才将我和儿子救出。
陷入昏迷前,他红着眼眶告诉我,儿子伤势过重,救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断气。
意识恢复后,我哭着想去看儿子最后一眼,却在太平间外听见许时宴和助理的对话。
......
助理叹了口气,声音里都染上几分怜悯。
“夫人已经够可怜了,失去了孩子,又被歹徒日日凌辱,救出来时满身伤痕,我看了都觉得难受,你为什么还要故意泄露她的行踪?”
“如果那群人再找到她,我都不敢想她会是什么下场!”
许时宴轻嗤一声,满脸不耐。
“这场恶战对方死伤惨重,势必要找人报复,青青那么纯洁,我必须保护她!”
“被报复的人,只能是苏念!”
他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瘫坐在地上,手心也被掐的滴出血来。
泪水失控般滑落,我却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