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简司宁一巴掌就甩了上去,安雅被打偏了脸,一时都忘了这是倒地嫁祸的最佳时机。
“简司宁,你当真恶毒,都敢当着我的面打……”
“砰——”陆晔一句话没骂完,就被简司宁一个酒瓶子砸破了脑门。
血混着酒液淌了一脸,让他睁不开眼。
“阿晔!阿晔,怎么办你流血了。”安雅惊慌大叫。
“简司宁,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霍时洲盛怒之下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我疯了?我恶毒?到底谁疯了又是谁恶毒?”扑倒在地的简司宁借机一个飞扑就拽住了安雅的裙子。
下一秒,她的半身裙被扯了下来,露出了绑在大腿根的一包过期血浆。
霍时洲看着那血袋,脑袋在震惊中空白了一瞬,空气直接凝固了。
安雅一条腿凉飕飕,寒意直接窜到了心窝里。
她都还没开始嫁祸呢?怎么就暴露了?
陆晔也顾不上额头的血,立马帮安雅把裙子提了上来。
“真是个疯婆子!”
简司宁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盯着这虚伪的两口子:“这就心虚了?你们不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夹包血浆来我家吗?总不是为了煮火锅吧?”
两人目光闪躲,就是不肯直面简司宁的眼神。
简司宁继续输出:“让我来猜猜,你们是奔着栽赃陷害来的吧?想让我配合你们假流产是吗?”
“小雅?这是真的吗?你其实没怀孕?”霍时洲眸色冰冷。
安雅脸色发白,立马虚弱地捂住了胸口:“啊呀~阿晔,时洲哥,我的胸口好疼呀~”
两个男人一听都紧张了起来。
陆晔想带安雅离开,霍时洲也顾不上质问太多,只顾把简司宁推开,却被简司宁嫌恶地甩开。
“呵,一被拆穿就要开始犯病了,她这病还真是来得及时。”
“司宁,别闹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却牙尖嘴利,野蛮刻薄,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你。”
“霍时洲,你以为我稀罕你虚伪的喜欢吗?我嫌恶心!有本事你马上去申请跟我离婚啊!只要一想到跟你这种人绑在一起,我就像是吞了苍蝇。”
霍时洲拳头发紧:“你……”
简司宁指着安雅,在脑子里唤醒了系统:“我要使用第二次乌鸦嘴。”
宿主,乌鸦嘴已启用。
“安雅如果是装病,那她的病都会成真,袒护她的人都将跟她一起承受痛苦。”
陆晔听后彻底忍不了了,她放下安雅,朝霍时洲大吼一句:“你要是真在乎小雅就别阻止我!”说完就朝简司宁逼近了。
而霍时洲竟然真就后退了几步,将安雅扶到了一旁。"
她这个教导主任被撤职不说,眼看再有五年就退休了,这下却不仅晚节不保,还连退休金都领不到了。
这都是被简司宁那个冤孽害的,她现在铁饭碗都丢了,说什么都要让简司宁脱层皮才行。
“妈,我正好要去找她,您跟我一起去吧……”
霍时洲心想,让谢文芳跟着他一起去找简司宁施压,她兴许就不得不跟他回来了。
另一边,简司宁发现自己和霍时洲分居以后,就变得格外幸运。
刚想要养只狗,出门就发现了一只温顺的狗崽。
主人说今天正好都十周了,却还是没人领养。
小狗崽被她带回了家,洗了个澡后吃完了一整碗粥。
她发现这只狗狗格外爱喝粥,就给它取了个小名叫粥粥。
突然又想起霍时洲那个狗男人,出于报复心理,大名就叫它‘霍十周’。
“粥粥,你的肚子都撑大了,快过来跑两圈……”
霍时洲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闹声,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当成了一条狗,没忍住一脚踹开了院门。
“旺~旺~旺……”两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里面狗子的警惕。
简司宁抓紧手里和泥沙的铁锹,看向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你个白眼狼小畜生,要不是时洲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敢闹离婚?你到底骗了哪个野男人的钱在外面快活?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简司宁扬起手里的铁锹,甩了她一身泥后,愤怒地瞪了回去:“请你把嘴放干净点,就算你是我妈,也没有资格对我人格侮辱。”
“我侮辱你,你个小骚狐狸从小就会勾搭男人,难得时洲不嫌弃你又脏又贱,你还不知足,你怎么就没让脏病给弄死啊?”
谢文芳想到自己如今被简司宁害得晚节不保还老无所依,怒意冲上头就开始口无遮拦。
这些话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来刺向自己的亲女儿,连向来冷酷的霍时洲都听不下去了。
“妈,您冷静点,我想听她自己解释。”
他说完,扭头看向简司宁,语气冷酷:“说吧,是谁给你买的院子?这段时间又是谁在养着你?”
简司宁对摆脱不了这些以爱为名的深深伤害而感到悲哀和疲惫。
“我解释清楚了,你就能答应离婚吗?”
“你个不要脸的浪货,你还敢提离婚?”谢文芳扬起巴掌就朝简司宁扇过去。
简司宁抬起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打过来的手腕,报复般用力一拧,再狠狠把她推了一个踉跄。
“你敢再对我动手,我就敢加倍奉还,你不信尽管试试?”简司宁警告的眼神半分没有作假。
谢文芳想起上次被她打的那一巴掌,硬生生把准备破口大骂的嘴脸收了回去。
“简司宁,不要岔开话题,告诉我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霍时洲继续逼问。
“当然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了,这世上除了她以外,你们这些人打着家人的旗号做尽了伤害羞辱我的事,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时洲哥哥,谢谢你……”
安雅自己都没想到霍时洲会这样信任她,她斜着眼睛看向简司宁,得意的嘴角实在难压。
“呵~~”简司宁面露讽刺,再多看这两人一眼她都恶心。
她不相信霍时洲是真的看不破安雅的心思,他只是不在意罢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吗?
“谢谢大姐为我作证,虽然有些人铁了心要偏袒,但我相信更多的人眼睛是雪亮的。”
保洁大姐同情地直摇头:“哎!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嫁了这样个不靠谱的男人啊?妹子也是可怜。”
“没事,我已经决定离婚了,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简司宁拔高声音,让霍时洲听见她的决心。
霍时洲显然不以为意,只当她不过是在置气。
“简司宁,你少在外面胡说八道,你打伤了小雅,要先给她道歉,然后我送你先回家!”
安雅软声劝道:“时洲哥哥算了吧!我们毕竟是姐妹,我不想跟宁宁闹僵。”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面露失望:“简司宁,你真该跟小雅好好学学,你有她一半善良懂事就好了。”
简司宁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有本事你们就报公安,她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她敢吗?要是不敢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她还是个劳改犯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不学好。”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门外的人对着安雅指指点点起来。
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池野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安雅愣住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霍时洲,她哪能想到霍时洲竟然都知道。
一阵不安和无措后,想到他明知道真相却仍是选择了维护自己,那就说明他在乎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一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安雅被她摁住头往床沿上撞去,吓得都忘了自己很虚弱,惊声尖叫着喊救命。
“简司宁!”霍时洲顾不上自己发晕的脑袋,再次要朝简司宁发难时,池野上前将两人隔开。
“你他妈是个男人,只有废物才会打自己的女人!”
霍时洲上下起伏的胸膛盛满怒气,看着眼下这乱糟糟的局面和简司宁脸上的巴掌印,他满心烦躁。
不该是这样的,简司宁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服软?
明明她只要刚才服个软,他回去也不会跟她计较,可是为什么要把事情闹成这样难看的局面?
“我……我好难受……”安雅捂紧胸口面露痛苦。
“小雅?”霍时洲急了。
“我来。”池野一把将人挤开,亲自给安雅做起检查。
“安雅同志的确有轻微的心动过速,但问题不严重,就别在地上坐着了,先起来再演吧!别一会儿心脏病没犯,倒是感冒了。”
“你说什么?她……”霍时洲皱眉看向有些无措的安雅。
安雅避开他的目光,她有些气恼池野不顾情面地将她拆穿。
“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呀~”她马上重新找了个理由。
霍时洲这才注意到她的整张脸都肿了,不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简司宁脸上。
“不管怎么样,小雅她被你打成了这样,你必须道歉!”
简司宁凌厉的目光投向霍时洲,“那是她活该!自找的!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她呢?”
“不管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霍时洲态度强势。
“宁宁,我刚才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女人要自尊自爱,不能为了钱自轻自贱,你缺钱可以告诉我,告诉爸妈……绝对不能做出给时洲哥丢脸的事,可你抬手就打我,还推我……”
“根本不是这样的!”安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厕所里走出一位保洁员。
“刚才我看见是这位女同志自己拉着那位女同志的手打她的,也是她自己往地上倒的。”
安雅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她根本没料到自己的单人病房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安雅,你没想到吧!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把戏早被我预判了,就防着你呢!”
简司宁早猜到安雅要搞事情,所以在进病房前就让系统巧妙地安排好了证人。
“搞半天是自导自演啊?这不活该挨打吗?”
“看这女的就不是啥好人,那男的好像不是她对象,瞧着关系又不一般。”
“该不是在搞破鞋吧?”
听着门边人的议论,霍时洲急忙退后了两步,和安雅拉开了距离。
安雅急切地想要解释:“时洲哥哥,不是的,你听我……”
霍时洲沉声打断她的话:“别说了,我相信你,那一定是简司宁故意设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