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是作者““丰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池野简司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的奶奶被她无证驾驶的表姐无情撞死。悲愤交加的她,一心要让表姐为这起悲剧负责,可她的竹马未婚夫却为了袒护他人,以退婚相逼,企图迫使她放弃追究。她坚守心中的正义,毫不退缩,可换来的却是未婚夫当场改娶,她瞬间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就在她被全世界抛弃之时,邻家哥哥宛如一道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当众求婚,将她从深渊中拉起。婚后,二人表面上相敬如宾,是军区里令人艳羡的模范夫妻。然而,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一次意外的偷听,让她听到了他与前未婚夫的对话,残酷的真相如利刃般刺痛了她——他娶她,不过是为了以家属的身份签署谅解书,保护那个女人。...
《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全局》精彩片段
“你不是早没我这个女儿了吗?从你为了安雅把我赶去和奶奶一起住的时候开始,我就没你这个妈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宿主,就这么干!怼死这对癫公癫婆,只要不精神内耗,受气的就是他们!
“你……你……真是半分比不上阿雅乖巧懂事,她要是我亲女儿就好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要遭报应的!”
“那您可就要当心了,因为父母双亡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报应!”
“司宁,为人子女你怎么跟妈说话的?马上道歉!”霍时洲忍无可忍厉声呵斥。
简司宁扭头看向霍时洲,眼神不躲不闪:“父母不慈,子女不孝!这就是她的报应,你凭什么要我道歉?”
“就凭你嫁给了我,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我命令你给爸妈还有安雅道歉!”
“霍时洲,我只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你是我丈夫不是我上级,更不是我老板,你没资格命令我。”
“简司宁,你别逼我。”霍时洲握紧了拳头,怒意在他眼眸中翻涌。
简司宁不惧他目光,坦然相接:“你别用训练新兵那一套来威胁我,没用!大不了就离婚,你去光明正大和陆晔抢安雅,我成全你们。”
简思宁把霍时洲的脸皮当面撕了下来,重来一回,他妈的谁也别想好过。
霍时洲气笑了:“离婚?我们才结婚一个月,你就想离婚,你当军婚是儿戏?”
他训练了那么多兵,简司宁是第一个失控的,这倒是激起了他的控制欲。
简司宁伸出食指戳点他的胸膛:“分明是你亵渎了婚姻,你明明喜欢安雅,却又要为了她跟我结婚,你在这里自我感动为爱牺牲的时候,想过我吗?我就活该沦为你们爱情的祭品?”
“宁宁,你误会了!时洲哥,你们别再为我吵架了,你们这样我会一辈子难安的。”安雅咬着下唇,委屈又自责地哭了起来。
“这是我和司宁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小雅你先回去吧!”霍时洲看向安雅时,语气温柔了不少。
喜欢在乎一个人明明那么明显,他偏要自欺欺人。
“不行,她不能走!我奶奶是她违规驾驶撞死的,不管她有心还是无意,她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负责此案的公安人员上前中规中矩地解释:
“安雅的确存在违规驾驶的行为,那就是无证上路。可她撞到的老人是自己的家人,且她已经取得家属的谅解。所以针对她的违规违法行为,处罚结果是罚款和赔偿,至于拘留……她怀孕了……”
怀孕了?
简司宁震惊地看向安雅,正好和她有恃无恐的目光对上。
难怪她刚才会跟她说那样的话,原来是肚子里有免死金牌。
可上一世她明明是半年后才怀孕的。
“宁宁,我跟阿晔还有你和时洲哥都是同一天结的婚,我都查出怀孕了,你跟时洲哥可要加油了,不要再为一点小事就吵着离婚了,你们也会幸福的。”
安雅上前来一手拉住霍时洲,一手拉起简司宁,把两人的手搭在了一起。
简司宁嫌恶地一把甩开,讥诮出声:“难怪陆晔那个狗男人临时换新娘,原来你跟他结婚前就滚在一起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还骄傲上了?我没你这么不要脸。”
“简司宁,阿雅也是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她?”简母怒斥。
简司宁冷笑,看向那个衣着体面的女人:“她是不是好心我不知道,但是妈你是什么心思呢?明知道陆晔是我对象,却撮合他和安雅在一起,你真的配当妈吗?”"
“虚伪!你是为了帮她脱罪吧?”
“时洲哥哥,呜呜……怎么办?宁宁还是不肯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安雅无助地拽上霍时洲的袖子,含泪的眼神满是无辜。
霍时洲神色冷凝,他看了简司宁一眼,伸手将她拉到了身后,然后上前向四名公安说明:
“同志,都是误会!是老人家自己突然冲到了马路上,这才意外酿成了事故。”
“你胡说!我奶奶是来参加我的婚礼,她从来不会乱穿马路,是安雅她无证还超速行驶!霍时洲,你敢用你的身份发誓,你不是在包庇这个祸害吗?”
霍时洲冷冷看着眼底这个从来对他温柔顺从的女人,此刻她眼底的冷意就像变了个人。
“宁宁,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奶奶的,是人家太笨了,一紧张就分不清刹车和油门,真的是奶奶突然冲出来的。”
安雅抓着霍时洲的胳膊,身子往他身上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任谁看了都是夫妻。
“你们到底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详细的情况还是配合我们回局里说吧!”
一家人除了大伯留下来主持丧礼外,相关人员全都去了公安局。
等候问讯时,简母瞪着简司宁骂骂咧咧:“这下你满意了?非要一家子闹到公安局去,你以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你有本事让你宝贝女儿别犯法啊!的确够丢人的,但丢人的是你们!”简司宁一句不让。
安雅又嘤嘤哭了起来:“呜呜……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去学开车的,我害了奶奶,也害了一家人不和睦。”
“知道就老老实实去牢里蹲着吧,别在这里扮无辜恶心人了。”简司宁顺着她的话道。
安雅听后一时间都忘了哭,她也感觉简思宁变了,她从前只要示弱,以退为进,简司宁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但是今天是怎么了?
简母搂着安雅安慰:“阿雅,不是你的错,你奶奶她自己年纪大了,我们不怪你,是你妹妹想借题发挥,她就是嫉妒你。”
简司宁听了简母的话,尽管已经对亲情不抱希望,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她冷冷讽笑:“妈,把自己亲女儿当仇人,把外人当亲女儿,没有人说你贱吗?我嫉妒你们什么?脑子有病还感觉良好?”
“你敢骂你妈贱?我非抽……”简母拍桌子站了起来就要扇简司宁时,轮到她进询问室了。
长椅上暂时只剩简司宁和安雅了,安雅也终于不再哭哭唧唧。
她往简司宁身边挪了挪,然后压低了声音用简思宁才能听见的气音说:“你再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呢?你信不信,你闹得再大我也不会坐牢。”
简司宁死死抓着长椅的横条,眼神里酝酿着愤怒:“所以你是承认奶奶是你故意撞的了?”
安雅勾唇一笑:“我可没这么说,人各有命,被撞死就是她的命,被宠爱就是我的命,你羡慕不来的。谁让你没用呢,什么都守不住。”
“我守你妈****”
“你说的没错,我之前的确是没用,但是之后还会惯着你在我面前撒野,我就是真该死了!”
简司宁面露讥诮,扬起手就要扇她,可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力量极大的手牢牢攥住。
霍时洲冰冷呵斥:“司宁,够了!你敢在公安局打人,我也护不住你。”
“啪——”下一秒,霍时洲英俊的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男人被扇懵了,安雅也傻了眼。
简司宁捕捉到了她脸上飞快闪过的一抹不怀好意,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
“宁宁,刚刚我看你拎着水果去了池医生的办公室,你跟池医生似乎很熟呀?难怪他会出庭帮你说话,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安雅这番话一出口,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简司宁明显感受到了身后男人危险的目光。
一扭头果然见霍时洲整张脸黑如锅底,冰冷的眼神中更是翻涌着风暴。
“简司宁,这就是你跟我分房的原因是吧?我就说你是哪里来的钱请律师,又是哪里来的钱生活?你跟池野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司宁直接被他这副好像被她戴绿帽的样子气笑:“霍时洲,你有病就去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结了婚还三心二意,跟人纠缠不清吗?”
“我问是谁给你的钱请律师?这两个月我没给你生活费,你是靠什么生活的?”霍时洲因为压抑着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原来你知道没给我生活费啊?我没哭着求你给钱,你是不是特别失望?”简司宁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格外痛快。
眼看霍时洲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安雅立马上前安抚:“时洲哥哥,你先别生气,宁宁她一定是被人给骗了,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你也不应该为了替我出气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呀!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简司宁,你敢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厮混?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霍时洲直接化身暴怒的狮子,抬手就要掐简司宁的脖子,可她早有预判,退后躲了过去。
“安雅,你听见了吗?原来破坏军婚犯法啊!”简司宁朝从中挑拨的安雅挑了挑眉。
安雅面色一凝,她暗暗咬了咬牙,转身对霍时洲道:“时洲哥哥,你先冷静一下,让我跟宁宁单独谈谈吧?或许有什么误会呢?”
霍时洲几乎是摔门而出,比起收拾简司宁,他现在更想找另一个当事人算账。
就在病房门被关上的一瞬,安雅就变了张脸,原本的虚弱委屈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讥诮。
“简司宁你不知道吧?这单人病房的钱还是时洲哥哥给我出的呢!比起你这个名义上的团长太太,他真正在乎的人一直都是我哟。”
这些话要是换到上一世,简司宁听后一定心痛如绞,但是现在好像真的已经麻木,甚至免疫了。
简司宁无所谓道;“你施展浑身解数就为了吊着一团垃圾的行为我不予置评,你真有本事就让我们离婚,我谢谢你。”
安雅对简司宁满不在乎的态度相当不满,她继续出言挑衅:
“你装什么毫不在意?你的两个男人都成了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明明你看上去好像哪哪儿都比我强,可他们就是不要你,你说气人不气人?”
简司宁扯了扯唇角:“你抢走了两个让我憎恶的人渣而已,我气什么?真正值得珍惜的好男人是抢不走的。”
安雅撩了撩垂在耳畔的卷发,轻蔑的勾起唇:
“我不信你会不在乎,不过都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装出来的罢了?毕竟自己的竹马在结婚当天甩了你,而选你的那个男人,也不过是我暂时恩赐给你的,换了谁都应该生气的吧?”
简司宁似笑非笑对上她挑衅的目光:“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呀,你给我敷一下好不好?”安雅撒娇。
“我去安排护士过来帮你,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各自成家的人了,适当避嫌是应该的。”霍时洲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简司宁那失望的眼神,他心里就一阵窒闷,他回想起自己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心里一阵后悔。
“凉~好凉儿……”
他隐约听见了简司宁的声音,循声看向一旁的住院医生办公室,脑子里有根弦猛然绷紧了。
此时的办公室里,池野正用冰块替简司宁冰敷脸上的掌印。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你们在干什么?”霍时洲低沉的怒问在两人身后响起。
简司宁瞪他一眼,语气很冲:“你长了眼睛不会看吗?”
霍时洲看着两人离得那么近,还有肢体接触时,就算知道他们只是在敷脸,心里却还是很不痛快。
他将池野扯开,强插到了二人中间:“我让你先回家,你就跑来找他了?”
“霍时洲,你少无理取闹,我受伤了找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孤男寡女不知道避嫌?为什么不能在外面,要在这里?”
简司宁满脸讥讽:“呵?霍团长还知道孤男寡女需要避嫌啊?真是稀奇!”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要知道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这是基本的妇道!”
简司宁嗤声讽笑:“你这话跟你的小心肝妹妹说过吗?”
霍时洲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语气又拔高了几分:“她是她你是你,你们能相提并论吗?”
池野见霍时洲气势汹汹,选择拦在了简司宁前面:“霍团长,在我眼里简同志只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你想多了。”
“……那个……他们不是孤男寡女?”
霍时洲还没反驳池野,就见旁边的办公桌边又冒出来两名医生。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微妙且尴尬。
霍时洲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但他并不打算道歉,而是强硬地要拉简司宁离开:
“跟我回家再说。”
简司宁看也不看他,而是专注地盯着池野,“谁要跟你回去?我决定了要像你的安雅妹妹学习……”
“简司宁,你是什么意思?”霍时洲不满质问。
简司宁满脸戏谑:“不是你让我多学学安雅吗?我就听你的,学她在外面认个哥哥啊?”
她说完认真地看向池野,“池医生,你以后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了,请多指教呀!”
池野的表情有一瞬的怔愣,旋即却低低笑了起来:“荣幸至极。”
霍时洲见两人这有来有回的熟稔模样,脸都黑成了锅底:“你们是当我死了吗?什么哥哥妹妹的?”
“这不是向你们学的吗?霍团长你气什么?我们只是纯粹的兄妹感情,不掺杂任何男女之情,你的思想别太龌龊……”
霍时洲说一句,简司宁顶十句,偏偏每一句听上去都还挺耳熟。
“池野哥哥,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噢,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呀!”简司宁学着安雅的样子,夹着嗓子叮嘱了池野一番,转身离开了。
霍时洲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盯住了池野。
“这就是你说的跟她不熟?我看你们熟得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办公室里另外两名医生,嗅到了房间里的火药味,立马以查房为由溜了。
池野扯了扯唇,闲适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这才看向了一脸愤怒的霍时洲。
简司宁给葛玉兰倒了杯茶,“妈,您跟爸在一起几十年了,您开心吗?”
葛玉兰接过茶杯,嘴角缓缓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简司宁,你自己瞎胡闹还不算,还开始带坏我妈了?”霍时洲冷冷的责怪在门边传来。
“时洲,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宁宁好好的,倒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学你爸,你这是跟宁宁吵架了?”
葛玉兰看着霍时洲脸上还没消散的抓痕,以及疲惫的精神状态,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霍时洲现在每天都被莫名其妙的神经痛折磨,睡不好吃不好,训练的时候精神也不好。
这种身心俱疲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即使面对母亲也没什么好态度。
“妈,我的事不用您管,没事就回去照顾好爸吧!”
“你爸是没手还是没腿?他是个废物吗?需要妈时刻照顾?”简司宁不留情面地刺了他一句,转身拉上婆婆去了她的房间。
霍时洲被气得狠狠一脚踹在了桌子腿上,然后气愤地回了客房。
晚上,简司宁正把自己关在主卧默默准备起诉安雅的资料,房门就被敲响了。
“有事明天再说,我已经睡下了。”
“出来吃了晚饭再睡。”
简司宁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还会给她准备晚饭?
想想上辈子,两人即使相敬如宾他也没有为他做过一顿饭。
真是稀奇了。
“你自己吃吧!”
“出来我们好好谈谈。”霍时洲低沉的声音难得放软。
简司宁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出去,她今晚都别想睡了。
打开门,视线相撞的一瞬,各自又马上移开。
“先吃饭。”霍时洲走向了餐桌边。
简司宁坐过去,就见桌上摆着一道番茄炒鸡蛋,一道木耳肉片,还有一碗海带豆腐汤。
一看就是食堂里端回来的菜,而且还全都是安雅爱吃的,简司宁不禁自嘲,她刚才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简司宁起身去柜子上把那罐麻辣鱼块拿过来,给自己碗里夹了两块。
霍时洲见状找补:“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小赵随便打了几个菜。”
“嗯,小赵不愧是你的勤务兵,你喜欢的人是什么口味他都知道。”
霍时洲面露尴尬:“不是的,我是觉得晚上吃清淡一点对……”
“说正事,你不必对我解释这些,我不在意。”简司宁再次打断他无意义的辩解。
霍时洲无奈叹气:“我承认,结婚这些天以来,我忙着处理一堆杂事,对你的关心不够,的确是我做丈夫的不对。”
简司宁只想笑:“所以呢?”
“我今天起会搬进主卧跟你一起睡,起诉安雅的事你放弃吧!让这件事翻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也会适当跟她保持距离。”
原本低头咀嚼的简司宁渐渐蹙眉,讥诮的眼神也笼罩上了一层薄冰。
“我说怎么好心叫我出来吃饭,原来是为了让我放过你的心上人啊?”
霍时洲的耐心也即将告罄:“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只拿她当妹妹,一个很亲的妹妹!你不要用那些腌臜的思想去揣测我们。”
“无所谓,她是你的谁都不重要,我只知道她害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杀人偿命是公道。”
霍时洲重重拍下筷子:“你非要逼我是吗?”
简司宁目光凌厉,分毫不让:“是你在逼我,霍时洲,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穿的这身衣服吗?你曾经宣誓过的誓言你做到了吗?”
尤其是安雅,莫名其妙就冒出了满脸的黄脓疮,嘴里还当真就跟吃了死尸似得,即使不张嘴,那臭气都能熏死人。
直到一家子重新包扎好伤口,大伯的一句“不会是冒犯了什么忌讳吧?”
他们才同时联想到了禁闭室的简司宁。
这才以让简司宁送奶奶最后一程为由,把她放了出来。
果然,自从简司宁从禁闭室出来后,他们的倒霉事就没再继续了。
只是安雅脸上的脓疮却依旧没有消散,要命的口臭也半点没有减弱。
为她接诊的医生都没忍住吐了好几个不说,关键是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说是上火加过敏。
安雅自己闻不到嘴里的味儿,却还是不敢回陆家,因为陆晔当时对她满脸嫌弃的样子,她再也不想看见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她暂时住在了娘家。
“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是真的惹妈不高兴了,所以才出了这些事啊?”一直怕老婆的简长峰总感觉不安。
简母谢文芳剜了他一眼,尖声道:“那老太婆都快七十了,活着就是个累赘,让阿雅不小心撞死了也是好事,这不是你说的吗?现在又瞎放什么屁?”
“我那不是……”
“再说了,从她被撞进医院到死,折腾了一个月。我们天天忙前忙后的伺候,有哪点对不住她?谁不是都要死的?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这不是担心阿雅吗?还是去给妈上个香赔个罪吧?也许有用呢……”
简司宁从墓园回到军区大院,已经是下午了。
她和霍时洲结婚后就搬到了军区大院,他们的房子是一套小两居,被她之前收拾得温馨干净。
可霍时洲除了偶尔晚上回来睡客房外,平时基本只有她一个人在住。
上一世,两人是结婚第二年才同房有了孩子,这一世虽然奶奶依旧死了,但起码和霍时洲还没有真正在一起,一切都还来得及。
上辈子的遗憾是做了军嫂,成天围着男人转,伺候他的饮食起居,还要看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这辈子她要考大学,搞事业。
用钥匙开了门,出乎意料的,霍时洲竟然在家,看见她回来,他从沙发上抬起头。
“奶奶的葬礼我准备去的,但脚暂时爬不了山,所以……”
简司宁把外套挂在了挂衣钩上,“没关系,反正你去不去我和奶奶都不会在意,去了反而闹心。”
“你说什么?”尽管简司宁的声音不大,但却仍然被听力绝佳的霍时洲听见了。
“我说不想看见你的臭脸,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少出现在我面前,你的阿雅妹妹现在不是正需要你的关心吗?还不去医院陪着?”
“你赶我走?”霍时洲一张脸黑沉如墨。
“不然呢?你伤到的是脚不是脑子吧?听不懂人话?”
“简司宁,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跟我说话!就因为一份谅解书又是顶撞爸妈,又跟我闹别扭,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简司宁气笑:“原来你没聋没瞎啊?那为什么他们偏心安雅,对我肆意辱骂贬低的时候你听不见,我回击他们你就马上跳出来了?”
霍时洲理直气壮,深邃的眼眸一派威严:“你是晚辈,长辈的教诲就该遵从。”
“从你大爷!长辈的话就全对吗?他们让你吃屎你去吗?让你去死你去吗?”
“简司宁,你疯了吗?你一个女人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霍时洲被简司宁的话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