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宁从墓园回到军区大院,已经是下午了。
她和霍时洲结婚后就搬到了军区大院,他们的房子是一套小两居,被她之前收拾得温馨干净。
可霍时洲除了偶尔晚上回来睡客房外,平时基本只有她一个人在住。
上一世,两人是结婚第二年才同房有了孩子,这一世虽然奶奶依旧死了,但起码和霍时洲还没有真正在一起,一切都还来得及。
上辈子的遗憾是做了军嫂,成天围着男人转,伺候他的饮食起居,还要看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这辈子她要考大学,搞事业。
用钥匙开了门,出乎意料的,霍时洲竟然在家,看见她回来,他从沙发上抬起头。
“奶奶的葬礼我准备去的,但脚暂时爬不了山,所以……”
简司宁把外套挂在了挂衣钩上,“没关系,反正你去不去我和奶奶都不会在意,去了反而闹心。”
“你说什么?”尽管简司宁的声音不大,但却仍然被听力绝佳的霍时洲听见了。
“我说不想看见你的臭脸,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少出现在我面前,你的阿雅妹妹现在不是正需要你的关心吗?还不去医院陪着?”
“你赶我走?”霍时洲一张脸黑沉如墨。
“不然呢?你伤到的是脚不是脑子吧?听不懂人话?”
“简司宁,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跟我说话!就因为一份谅解书又是顶撞爸妈,又跟我闹别扭,你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