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母闻言仅有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当年是安雅救了你妈的命,她才没了妈,又心脏不好。你是我的女儿,让个男人给她怎么了?你现在嫁给时洲,他不是和陆晔一样优秀吗?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雅难受地捂着胸口:“宁宁,阿晔他根本就不爱你,我是为了你好才……”
简思宁怒指安雅,“给我收起你的烂好心,你的报应迟早会来。”
安雅大惊失色:“宁宁,你恨我可以冲着我来,你怎么能诅咒我的孩子呢?”
简司宁伸手就薅住她的头发:“那我就成全你……”
简家父母立马上来把安雅拉到身后保护起来,简父对霍时洲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时洲,你给我把这个逆女带回去好好收拾,让她学学乖才好!”
简母护着安雅,点头赞同:“对,她从小就怕黑,把她关到没有灯的地下室,给她一次教训!”
果然,亲人扎的刀子往往是最疼的,因为他们知道刺向哪里才最为致命。
霍时洲看了眼满脸委屈的安雅,转头看向简思宁,冷声下令:“来人,把她带回去关禁闭室,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简司宁听他这话,正准备给这狗东西一脚,就听系统提醒道:
宿主别跟他硬碰硬,系统商城已经开启了基础道具兑换功能,你的积分可以兑换一个‘乌鸦嘴’,使用这个道具后你说的坏话和诅咒都会灵验。可以使用三次,效果持续一周。
“乌鸦嘴?”
只要不死人怎么玩都行,就算暂时不能把女主送进去,也要让她在外面生不如死才好玩儿~
简司宁当机立断,用十个积分兑换了一个乌鸦嘴道具。
安雅抓着霍时洲的胳膊晃了晃,看向简司宁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得意:“时洲哥哥,算了吧!毕竟宁宁现在是你妻子,你这样对她,会伤感情的。”
“正是因为她是我妻子,所以才要改掉她那一身坏毛病,她必须要善良识大体。”
“时你妹的大体,霍时洲,我要跟你离婚!你想训猫训狗找错人了。”
霍时洲彻底被激怒:“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送吃喝。”
在被霍时洲的人拖走时,简司宁朝着正暗暗得意的安雅大声喊:
“安雅,如果你是故意撞死我奶奶的,你就会脸上生脓疮,口里生尸臭。只要我在禁闭室一天,包庇你的所有人全都会加倍倒大霉!”
可惜乌鸦嘴不能直接把人咒死,不然她就省事了,但生不如死和他们更配。
“不知悔改!快带走。”
“霍时洲,等我出来我们就离婚!”
简司宁被带到了军区禁闭室,霍时洲按照简母说的那样让人拉了电闸。
禁闭室门窗紧闭,密不透风还漆黑一片。
“团长,太太她怕黑,您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勤务兵小赵一直跟着霍时洲,简司宁嫁给霍时洲后,他也没少受到简司宁的照顾。
霍时洲仅仅犹豫了一秒,想到安雅红肿的脸,立马心硬如铁:“太过的是她,就应该给她一次深刻的教训,不然她记不住!”
“还有,我提醒过你们,不许叫什么太太,搞什么官僚资本主义!”"
“政委,你说他没病,那为什么在洞房夜去医院一待就是三天?结婚到现在都没跟我圆房?他肯定是有病,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简司宁这话竟是让两个男人都涨红了脸,可她只觉痛快。
她才不会说她知道霍时洲是去医院看安雅了,她就要逼他亲口承认自己有多荒唐。
果然,面对政委不可置信的质问,霍时洲只得主动坦白:“我去医院是因为安雅她心脏病犯了,所以才……”
“安雅,安雅!又是安雅!霍时洲,你是真该好好检讨自己了,既然已经结了婚,有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和责任?安雅她不是也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了吗?你凑上去干什么?你们三缺一啊?”
向来都是训斥别人的霍团长,此刻被自己的政委训成了孙子。
“小简,我看他也认识到自己的不对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去好好过日子,他要是再犯浑,你来找我,我收拾他。”
不得不说,政委不愧是干思想政治工作的,三两句就把简司宁给堵了回去。
抬手不打笑脸人,离婚的事还要从长计议,她现在要先去收拾安雅。
那两口子现在正齐齐在医院做检查呢!陆晔的外伤是没啥大事,可就是脸上疼得像针扎、又像火烧。
安雅也没能幸免。
医生一番检查下来,确诊两人为三叉神经痛。
这个病说严重却能自愈,说小毛病疼起来又要命,复杂得很。
霍时洲不知道简司宁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却还是跟了上去。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二人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
“简司宁,你还敢来?”陆晔看到她就咬紧牙关坐了起来。
“我当然要来看你们的报应了,每一个包庇恶人的人都该受到惩罚……对吧?”她扭头看向身边的霍时洲。
男人微微皱眉,虽然没有另外两个人明显,但她知道,他也正在承受和他们一样的痛苦,只是他的承受能力略强一些,只会偶尔轻嘶一声。
这乌鸦嘴的效果,够他们喝一壶了,但这可不是她的目的。
“宁宁,你真就这么恨我吗?阿晔不爱你总不能强求,奶奶的死也不是我造成的……”
“是不是你造成的,你跟他们说去吧!”简司宁说完,病房门外就进来两名公安。
两个男人立马警觉起来,“简司宁,你又干了什么?”
“公安同志,就是她,无证驾驶害死我奶奶在先,假孕逃避制裁在后,她必须受到惩罚。”
“安雅,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是……不是这样的,阿晔,时洲哥哥你们帮帮我……”安雅被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满脸的委屈惊慌。
可这回任她怎么喊,她都只有被拖走的份。
“简司宁,你真狠!”陆晔看着安雅被带走,气得死死瞪着简司宁。
“呵,你知道蟒蛇捕猎多有耐心吗?它们可以盯着猎物一个月一动不动,是你们太早放松警惕了……”
安雅被带去相关部门接受讯问了,简司宁将她之前造假的孕检单,还有真正的体检报告一并提交了上去。"
“不行!”霍时洲却冷声拒绝了,他冷漠的眼神里闪过挣扎,却还是沉声道:“这件事你不要管。”
池野唇角的笑意彻底收敛:“为什么?她可是你媳妇儿?再说了,老太太的确是因为脏器破裂,才重伤不治。”
“我知道,但这件事是个意外,而且是老太太自己突然冲到了车前……总之不是她的错。”
“你是想帮肇事者?你还没跟安雅划清界限?你这样做考虑过小嫂子的感受吗?”池野皱眉,漆黑的眸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失望。
“你知道的,安雅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她一辈子。至于简司宁,我后面再补偿她就是。”
池野无声地笑了:“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霍时洲拍上他的肩:“等真上了法庭,别乱说话就行。”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宿主,你确定现在就要把女主送去坐牢?那你还怎么通过打脸挣积分呢?
“你多虑了,既然她是女主,又有万人迷系统,那她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所以宿主你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呢?
“你不是说她的系统需要累积气运值吗?那相反,如果她需要系统的帮助就会消耗气运值。我送她进去待几天让我解解气,也消耗一些她的气运值不是挺好?”
宿主高明,反正就算你不这么做,她也会不断找你麻烦的,所以我们主动出击是对的。
翌日——
“啪!”
简司宁刚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猝不及防挨了简母甩来的一巴掌。
“你个歹毒的畜生,你怎么敢真把你姐送进去的?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怎么就不去死啊?”
宿主,忘了友情提醒你,打脸系统要是被别人打脸是要扣积分的哟。
“那怎么办?”
打回去啊!还有十秒就要扣除你的积分了。
“啪——”简司宁一听要扣钱,她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就打了回去,也打断了这个女人的咒骂。
“你……你竟然敢还手?我可是生你的亲妈!”谢文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眼神里的愤怒快要喷薄而出。
“生是欲,养是德,托举才是恩。你生了我是没错,可你却没有好好养过我,甚至打压、贬低、抛弃我,我不会感念你的恩德,你养了我几年,将来我就养你几年,多一天都不可能,你就当我是白眼狼好了。”
在简司宁的记忆里,全都是这对父母对她是个女孩的失望,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同。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把你生下来给你口饭吃就是仁至义尽,我们的钱你一分都别想。
谢文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不顾脸面的当街大叫起来:“你这个畜生!快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当代白眼狼,不认父母,不孝双亲,还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
一群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观望,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
“这当女儿的怎么这样?瞧瞧把她妈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丧尽天良,乌鸦都懂反哺,她却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真是个畜生……”"
简司宁倒是没有陆绵绵那么大的反应,毕竟这些人有多癫她早就领教过了。
“绵绵,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放心吧,他们害不了我,倒是你要提防安雅,她可没有面上那样单纯。”
“我才不怕她呢!我哥都半个月没消息了,我爸妈已经决定要把安雅赶出我们家了,她休想在我家害人……”
两天后,简司宁从家里出发,准备去找个电工来把她家被剪掉的电线接上。
刚出发没多久,就在半道上碰见一个熟人。
“池医生?你怎么也从巷子里出来?”简司宁小跑上去,很自然地和他打起招呼。
池野回头看见她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旋即露出一抹阳光随和的笑:
“我家住在这边,你呢?怎么也……”
简司宁指了指自家的方向,“我从军区大院搬出来了,我也住在这边。”
池野深邃的眸子绽开一抹温柔的笑:“你一个人?你跟霍时洲吵架了?”
简司宁毫不避忌:“不是吵架,我们分居了。”
池野被她口中的分居两个字震惊,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惊讶地注视着这个表情云淡风轻的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别人两口子的事,他实在不便打听。
不过这个女人在他眼里似乎具备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他总感觉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池医生,一直盯着女士看有点没礼貌哟~”简司宁见男人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打趣。
池野闻言收回神,耳根微微有些泛红,嘴角扯起歉意的笑:“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哪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提。”
简司宁转了转眸子,立马不客气地回应道:“池医生,你会接电线吗?要是不会就当我没说。”
二十分钟后——
池野站在简司宁扶着的梯子上,用绝缘胶带把被剪掉的电线完整接驳了起来。
“可以了,去开灯看看。”
简司宁跑回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灯泡亮了起来。
“池医生你还真厉害,不仅会拿手术刀,还能接电线,比起某些男人真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池野来到她院子里的水槽边洗了手,低低笑道:“是霍时洲让人剪的吧?”
简司宁递给他一杯自己做的金桔柠檬茶,“别提这个混蛋行吗?”
池野接过茶杯,唇角扯起迷人的弧度:“不提他了,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是呀!也不是……还有我家粥粥。”简司宁说着朝自家狗子招了招手。
小黄狗立马摇着尾巴冲了过来。
“霍十周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