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不严重,水壶里也没有热水。
可是爸爸看向我的眼神仍然十分愤怒。
“顾铃!明珠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打她?”
“你不能因为自己遭遇不幸,就把气撒到她身上!”
“她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妈妈紧张的看着好似受了惊吓一样的顾明珠,“阿铃,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的狭隘,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两人快速带着顾明珠离开,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但凡他们多看一眼,就应该知道,我被支架固定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怎么可能有力气拿起一个水壶。
那些一视同仁的话,都是他们说给自己听的,拿来骗自己,让自己的良心好受。
可是,这都不重要了。
我拿起手机。
“喂,我都准备好了。”
我的目光看向病房的隐蔽角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