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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点头。

福贵转身就跑!

老了老了,这副身子也不行了,赶紧收个干儿子吧!

傅盛江自己也想不通,为何这几次发病又急又猛,甚至……还有股隐秘的冲动。

单单靠他已经无法压制下去了。

这已经不再是疼。

“吩咐下去,给本王备冰!”傅盛江嗓音嘶哑。

萧河一愣,“王爷,您这是……”

王爷病发时很少要冰,若是要了,那就说明……

瞬间,萧河也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王爷,要不属下给您寻几个女子……?”

萧河话音刚落,便被傅盛江冷冷的眼神给吓退几步。

“属下该死。”

傅盛江双眼有些赤红,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前,萧河再不敢耽误,立马叫人备了冰块,云水阁的下人们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但是他们嘴巴都闭得很紧。

王爷的怪病,发作起来的样子很吓人。

但若非福贵还有萧河这种亲信,大多数人会以为王爷只是头疼症,可只有他们才晓得内幕——王爷从第一次开始发病时,就是剧烈的头疼伴随着那种只有烈性“仙药”才有的病症。

头疼尚且能忍,但当这种感觉来临之后,傅盛江就会要很多很多的冰。

此时,云水阁的浴房内,傅盛江已经坐在全是碎冰的水桶里,他面色是不正常的红,眉头紧皱,大颗大颗的汗珠随着锋利的侧脸轮廓滚落,周围安静无比,但是却能听见傅盛江粗重的呼吸声。

福贵守在外面,不住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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