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刚呷了一口茶的池野一听这小狗的名字,没忍住喷了一地。
“怎么?很好笑吗?”
“哈哈哈……他知道吗?你养了一只和他同名的狗。”
“知道啊?所以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气得吐血吧。”
池野无奈发笑:“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另一边,刚下训的霍时洲得知池野去了简司宁的院子,还给她把电线接上了,当真气得差点吐血。
“团长别生气,简同志和池医生全程就只是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连房间都没进。”小赵急忙解释。
“你知道个屁!今天能进院子,明天就能进房间。”
霍时洲生气就爱用拳头砸东西,可眼下四周没有东西可砸,他只能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再去剪一次?”小赵试探着问。
霍时洲火冒三丈:“再剪,你是存心想给他们制造机会是吗?”
小赵僵硬地笑了笑,心里直嘀咕:谁让你自己不珍惜的,给简同志换个体贴的对象也是应该的。
“对了团长,简同志的母亲拿了一份精神病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要找你签字。说是简同志犯上了严重的精神病,要你同意把简同志抓去精神病院治疗。”
霍时洲眸色阴沉,语气激切:“你说什么?精神病诊断?她什么时候做的诊断?”
小赵面露不忿:“团长,这简同志的母亲就不像个好人,我还是去把她赶走吧?简同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