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算算,温莫这两年占了大家多少便宜!”
村长租给我的地最多,也怪不得他现在最激动。
可村里位置偏僻,我租的那些全是荒地,还是我自己花钱请工人清理,修路,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按照之前的样子,一年两百他们都租不出去。
我已经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给的高价了。
我冷笑一声:“你说的两万一年,应该是靠近城市边缘黄金地段的租金吧,咱们村的情况能比吗?”
段小松一噎,梗着脖子反驳:“不管在哪个位置,不都是地吗?而且大家乡亲一场,你也不能欺负大家没见过世面,故意压榨呀!”
“补完之前的差价不算,”他继续嚷嚷道:“后面你要还想继续租大家的地,租地合同得重新签。”
租给我地的村民附和着喊到:“对,补钱,不然以后村里的地,我们宁愿荒着,也不租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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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围在我家门前的这群人,心里只觉得越发愤怒。
明明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夸我盖大棚,是件振兴家乡的大好事。
隔壁王婶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