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前一夜,时婉清把收拾好的行李箱都搬到了客厅。
天一亮,她就会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不多时浑身酒气的傅靳安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不悦的扯了领带,又将外套脱下来随意的丢在地上后,才走到沙发处坐下,眯着眼睛下意识吩咐她,“时婉清,给我倒杯水!”
时婉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指令没有得到回复,傅靳安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她,“没听见吗?让你给我倒杯水。”
“你手断了吗?还是脚断了?”
“要喝水不知道自己倒?几天不见成废物了?”
她毫不留情的怼着。
闻言傅靳安皱了皱眉不可置信的看向时婉清,过去那些年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关系,她总是委曲求全,从来都没对他说过什么重话。
他看着她嘴巴欲言又止的张合了好几次,最终嗤笑一声饶有兴趣的起身走向她。
“怎么?昨天听子期说你不要他了,今天又在我面前摆上架子了?”
“时婉清,可惜我不吃你这招欲擒故纵。”说着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向时婉清,“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和子期都不会再回这里。”
傅靳安说着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我已经让人接替了你的位置。”
“你不是偏要拆散我和小羽吗?我却偏要和她在一起......”
“那我可真是祝你们百年好合了。”时婉清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继续说,“放心,我没有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