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安雅是想过来把肚子里不存在的孩子弄掉,嫁祸到你身上。
简司宁半点不意外,让她来为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的死买单,不仅可以逼她放弃继续追究奶奶车祸的事。
还能让人认定她恶毒,让霍时洲更加厌恶她。
安雅虽然嫁给了陆晔,却还想着把霍时洲也拽在她手心里。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干的,而且还让她成功了。
这一次她休想,“太贪心的人,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宿主,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简司宁转了转手腕,“当然是要把她丑陋的脸皮扯下来了……”
简司宁一回去,透过半掩的门缝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咖啡的安雅,她脸上的脓疮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用黄色丝巾半遮着脸。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了陆晔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兄弟,真是委屈你了,为了小雅要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回应陆晔的是一阵沉默,就在简司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她听见了男人低沉落寞,而又郑重的声音:
“既然小雅选择了你,那你就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她,我定不会饶你。”
霍时洲语气里的遗憾和失意听在简思宁的耳朵里讽刺至极,她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曾经自以为的救赎,让她回馈了三年最真挚的情感,哪里是说收回就能马上全部收回的?
“阿晔、时洲哥,你们两个对我真好,我们三个要永远都在一起……”安雅的撒娇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要不要我向领导申请一下,破例给你们三个人发一本结婚证,让你们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简司宁收起没用的难过,愤怒地一脚蹬开了房门。
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消散,两个男人看向简司宁的眼神不悦中带着防备。
“看来我出现得不是时候,要不我走?”简司宁讽刺道。
还是安雅率先反应过来:“宁宁,你回来啦?我今天出院就想着让时洲哥带我来看看你,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我的确很生气,你们就能轻易滚了吗?只怕是带着目的来的吧?”
“司宁,小雅好心过来看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她好心还是别有居心,她心里有数,是吧?”简司宁锐利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诮和审视扫过陆晔和安雅。
安雅假孕的事,正是陆晔出的主意,就在那天他们闹去公安局之前,陆晔就去医院开具了相关的假证明,以此为安雅脱罪。
系统虽然不能提前预知剧情,却能在事后看到主线人物之间发生的事。
不然她当时要是知道安雅是假孕,肯定当场就拆穿她了。
今天,陆晔带她一起过来,就是为了配合她一起演这出嫁祸的戏码。
宿主,安雅的大腿内侧绑了一个血袋,看来果然是冲着你来的。
“宁宁,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可是姐妹,就算你因为啊晔选了我,而放弃你的事生我的气,硬要把奶奶的死安在我头上,我都能原谅你啊!你为……”"
“啊!老简快救我呀!救我……救救我——”
谢文芳惊惧大叫,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丑态百出,半分没有往日从事教育工作者时的清高。
简长峰也没有如往日那样对她唯命是从,而是缩在一旁小小的安全地带大吼:“咳咳~把衣裳脱掉啊!你是蠢猪吗?”
“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骂老娘?这些年要不是靠老娘,你屁都不是!”
谢文芳一边大骂,一边脱掉自己的呢子大衣,然后一气之下把燃烧起来的大衣砸向了简长峰。
这下倒好,原本啥事没有的简长峰,被燃烧的液化合成纤维甩了一脸,尽管他本能的飞快扯开,可头上还是燃烧了起来。
“啊!救命!痛痛痛啊——”
谢文芳显然没有意料到自己的一时气愤会把自己男人变成‘火男’直接吓傻了眼。
“啊!!!”合成纤维黏在头皮上灼烧的痛苦让简长峰惨叫连连。
“咳咳——”屋子的烟越来越大,每呼吸一口就像千万根针从喉咙里划过。
谢文芳根本顾不上去管简长峰,自己趴在地上痛不欲生。
而简司宁因为有系统提供的辟火罩,丝毫没有被浓烟和热浪影响。
这个宝贝是简司宁获得的第二个道具,相当于在一段时间内形成一个小型护盾,可以隔绝一切危险。
和乌鸦嘴一样,可以使用三次。
就在两口子被熏得快出现幻觉时,外面的人终于找到备用钥匙,把门打开了。
热浪裹挟着浓烟涌了出去,让外面的医护根本没法直接进入。
万幸的是病房里的可燃物不多,而且简司宁携带的柴油量少,所以火势并不算不可控,只是浓烟一时散不出去。
一群人冲进去时,两口子一个被烧秃了半个脑袋,一个被熏得险些没了意识。
谢文芳像团烂泥被扶出去时,嗓子都哑了:“……快……快把这个疯子捆起来,把她弄死,我不要你们负责!!!”
满手黢黑的简长峰脸上可以看见被烧翻后的鲜红皮肉,“快送我……去……去医院……我的脸,快疼死我啦……”
“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危险物品,仔细搜……”一群手持棍棒的医护齐齐朝简司宁围了上去。
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文芳的亲弟弟,简司宁的舅舅,这家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之一。
他指挥着两名男医生上来搜她的身,他们为了防止她发疯,试图用长棍先把她压制住,然后让后面的护士给她注射镇定类药物。
作为合格的精神病,简司宁自然十分配合的……发了疯……
军区医院里——
霍时洲一直心绪不宁,以至于都没有听清病床上安雅在说什么。
“时洲哥哥,你怎么啦?都不听人家说话的。”安雅不满地撅起嘴娇嗔。
“没事。”
“你是在担心宁宁对不对?”安雅善解人意地抓住他的手,“放心吧!我舅舅是那里的副院长,妈妈已经跟他打过招呼,姐姐只是进去关几天学学乖,他们绝不会真让她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