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上官珩仍旧是那个无可替代的战友的存在。
不过,她的队伍当中又多了一个战友而已。
柳筠笑眯眯的与白卫青上下握手,自此成。
松开手,白卫青还没从和柳筠相握的手中回过神来。
他眸子亮晶晶的望着比他快半步走在前面的柳筠的背影,唯有看喜欢之人时满满的怦然心动。
他唇角扬着,面上唯有温暖的弧光。
阿筠……是他喜欢的人。
白卫青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白卫青与柳筠之间的互动,让所有关注他们的向导和哨兵一并看全,即刻传出。
和三个哨兵还在密室内训练的白霜儿,也立马从身份卡上收到了这个信息。
她眼神阴冷,面无表情的朝某个人的身份卡发送了信息。
她每三个月都会到哨兵军校内和她绑定的三个哨兵训练。
但是今天,她第一次听说了上官珩来了军校,还是和向导柳筠一起。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除掉柳筠的好机会。
可是没想到……
哥哥也来了。
她心心念念,无时无刻不想着的,每一天都深深思念着,只能够依靠偷偷从白家别墅内拿的哥哥的东西聊以慰藉的哥哥,竟然……也来了哨兵军校。
可让他能够来军校的原因,除了上官珩,就只有那个向导。
但没想到……
白霜儿眼神阴恻恻的想着。
哥哥竟然会和那个叫柳筠的向导如此亲密。
哥哥的心她管不了。
但她却可以和同样想要杀死柳筠的,被终端分配强行要和她绑定的另外两个哨兵合作,让他们杀了柳筠。
白霜儿冷眸阴郁。
哥哥,既然你无法把你的心给我。
我也就只能把夺走你心的家伙给杀了。
军校外的路上。
柳筠暗暗琢磨。"
“是。”上官珩毫不脸红的撒谎,并不希望白卫青继续留在这儿。
果然如此。
白卫青眼中闪过得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她?”白卫青询问。
他唇角弯弯,笑容四溢,洋溢着邪恶:“我有办法,让你在短时间内断开和她之间的精神绑定。只要在这期间杀了她,我们就能够彻底解脱。”
说着,白卫青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淡绿色的药剂:“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如今,这个无用的向导已经昏迷,上官珩的狂乱期也安全度过。
再也没有比现在还更适合动手的机会了。
上官珩眼中神色陡然变化。
他与白卫青只有每三个月短暂的相交,可因为来往的次数过多,彼此间也生出了些许兄弟情。
对于他,他知道他制作药剂的手段极高。
却不知道……他竟不知何时研制出了这种让哨兵能够和向导短暂断开精神绑定的药剂。
上官珩重新抱紧了柳筠,砰砰跳动的心脏,豁然升起危机感。
他黝黑的双眸中映着绿色的药剂,唯有紧张与警惕。
就是这样的东西,就能够断开他与阿筠的绑定。
还有白卫青……不仅对阿筠有着杀意,还有这样的手段……
白卫青手指轻动,把上官珩的不做声当做了默认。
他手噌的抬起,药剂直直朝柳筠的脖子上扎去。
“啪!”
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上官珩一拳头打中了白卫青的手腕,他单手抱住柳筠的腰肢,将她靠在了肩上。
白卫青手腕却出现骨裂,手中药剂更摔在了地上。
绿色的药剂在地面上摊开,彻底毁坏。
白卫青不敢置信。
他并不心疼这支他费尽心血研制出来的唯一一支可以短暂断开哨兵与向导之间精神绑定的药剂,而是难以相信上官珩对柳筠做出的保护姿态。
他直愣愣的抬头,两眼瞪大:“上官珩,你故意打碎我的药剂,就为了保护她?保护一个只是为你疗愈了一次就昏迷的向导?”
白卫青并不知道柳筠在鬼枯林中独战秽的事,他把柳筠下意识的归在了他所见到的所有被哨兵保护着的,只在身后指挥作战的向导。
上官珩轻柔的托住柳筠的身体,面上的表情冰寒一片:“我不仅仅是为了保护阿筠,也因为……我不愿意和她断开精神绑定。哪怕一刻。”
白卫青气笑了:“你就为了一个她,要和我和其他另外两个哨兵为敌?”"
无法不去喜欢,不去爱,不去在意的存在。
想着,秦墨枭的视线落到了柳筠被创口贴覆盖着的脖颈上。
呵呵……
他无声的笑了笑,唇角的笑容更加上扬。
这样的痕迹只留下一个果然效果不是很大。
竟然只是用着创口贴就能够轻松的覆盖。
看来……
秦墨枭眼中升腾着火热光芒的眯眸,凝望着柳筠。
应该找个时间,在阿筠的身上到处都覆盖满他的痕迹才是。
这样……
即便是要给上官珩这样不负责任,根本保护不了阿筠的哨兵共同分享阿筠,他……也可以……勉强的接受。
另一旁的程戾,与柳筠的相处并不长,可是这也并不妨碍他对这个样子的柳筠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喜欢与心动。
早在卧室内的那一眼,他就知道,他的阿筠美极了……
可是没有想到,阿筠的美根本没有上限,这个样子的阿筠,也美的他想看,又不敢看……
而白卫青,则是四个哨兵当中对柳筠最自私的那一个。
他无声啧声,对身侧有其他三个哨兵而感到不满。
若不是他们在,他现在……早该对阿筠诉说清楚对阿筠的喜欢,与她一起欢喜的亲密接触着在一起了。
白卫青丝毫没有将柳筠并不喜欢他,或是并不想要与他在一起的这个可能性归纳进去。
他的喜欢永远只考虑自己,至于柳筠怎么想……不重要。
他……只要和阿筠在一起的,感受着与阿筠靠近接触时的喜欢。
四哨兵的心思各异,柳筠并没有察觉。
她恼火的瞪着四个哨兵,显然已经明白过来了一点——
四个极有可能都是她战友的战友,如今打成这个样子,让她只有把别墅给炸了才能够让他们冷静下来的起因,都是因为她——
柳筠气的火冒三丈,紧握的双拳更是因为气恼疯狂的颤抖。
这四个哨兵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她只是想要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只想要好好的休息养好精神,研究精神磨合,来达到与战友们最为契合的状态,好来上一次又一次疯狂地作战。
可是他们……
却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架没打成,休息也没有休息好。
闹来闹去,还让她不得不炸了别墅。
“你们四个,三天的时间内不许见我。”柳筠怒着,转身就走。
刚刚还在心思各异的四个哨兵,瞬间因为柳筠的这句话和状态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他们闹这么大的下场竟然会是和柳筠见不到面。
除上官珩外,其他三个哨兵统一上前追着柳筠。
上官珩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和柳筠见面,而是因为他觉得……他的确没有脸去见阿筠。
上官珩沉默着,伤心的情绪在眼中晕染开来。
他爱阿筠,护阿筠,不想要让阿筠受到一点伤害。
他可以为了阿筠什么都不要,可他即便克制住了对阿筠的欲望,还是没有克制住对阿筠的爱所升腾的嫉妒心。
否则……
就不会有那个创口贴的存在。
他也不会在精神迷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