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弯腰，捧住傅眠霜的脸，语气发软道：“傅眠霜，你是我的人，怎么敢让别的男人碰你！”

傅眠霜偏偏过头嗤笑，“那你娶我啊。”

男人眼中的神智慢慢恢复，他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

“除了这个，我都能给你，爱和钱我都给你！”

傅眠霜抬手用力将傅西洲推开，冷漠道：“那你就别招惹我。”

“我不会再做见不得光情人。”

女人的声音清脆，带了点决绝，却极为有力地，一字一字地砸在傅西洲的心上，他盯着傅眠霜离去的背影，眼眶通红。

半晌，他低下头，颓废地靠在玻璃墙面上，笔挺的脊背微弯，整个人散发着深深的无力感，跟平时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

7

傅眠霜告别嘉玲后回到了家里，直到房门紧闭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歇下伪装，整个人如烂泥瘫坐在地上。

她瞥到床头柜上的她和傅西洲曾经亲昵的合照，只觉讽刺。

傅眠霜缓缓站起身子，紧捏着相框，大力砸在地上。

玻璃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就宛如她被撕得四分五裂的内心一般。

她蹲下身子，拿起玻璃渣中的合照，苦涩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放在点燃的香薰盒上。

霎那间，照片被火焰灼毁，空气中飘落着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