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痛苦,在他们看来今后都是在享福。
太可笑了。
我对他们所有的认知,全在一天之内尽数崩塌。
“就是她!就是她害宋教授差点不能领奖!”
“真歹毒啊!因为嫉妒别人的优秀,就找人轮女干宋教授,现在也算自食恶果了!”
“被人玩成这样,估计她得挂着粪袋过完下半辈子了吧!”
我是被一阵吵杂的声音吵醒的。
接着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掀开,无数喀嚓拍片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出于嫉妒同性优秀才变态报复社会的吗?为什么一定要选宋教授下手?”
“听说你之前做站街小姐,以后还会以此为生吗?”
“妈呀伤成这样也是难得一见,发网上不打码估计会被禁吧。”
“要不趁机开个直播算了!”
......
在这些记者声声质问中,强烈的耻辱感像是在将我片片凌迟。
可我不知道江聿给我用了什么药。
我连开口让他们滚开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他们拍摄我伤口密布的身体。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病房,都给我滚出去!”
江聿的怒吼声突然响起,不一会儿那些记者的声音便消失了。
“对不起晚意,我不知道他们竟然趁我不在进来骚扰你。”
“你别怕。”
“我一定请最好的律师告他们,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委屈。”
我很想狠狠臭骂他一顿。
明明是罪魁祸首,装得还真是情深意切。
可我浑身不住的颤抖,心脏开始异常的剧烈跳动。
“江医生不好了,病人肝脏受损严重,用药排异反应强烈!”
江聿明显慌了,“怎么会这样?!”
“病人以前是不是切除过肝脏?”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割过阑尾!”
“先急救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