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妇!”
老亲王突然发难,“这簪子分明是南风馆信物!”
场面乱作一团时,萧景珩的剑鞘突然将我拽到梁上。
他玄甲染血,掌心躺着半枚带牙印的虎符:“解释下,为何你给本王的安神香,会让人看到前世记忆?”
我瞅着虎符上浮现的AR投影——正是我穿越前熬夜追剧的画面——默默掏出口香糖:“来片炫迈?
根本停不下来那种。”
“林小满。”
沈云霁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侧房梁,折扇挑开我后颈碎发,“你猜凤凰胎记遇到前朝玉玺,会发生什么?”
祭坛突然地动山摇,我怀中玉玺与沈云霁的玉佩同时发光。
地面龟裂处升起座青铜棺椁,棺盖上赫然刻着简体字:开棺者必穿越我蹲在青铜棺椁上啃辣条,望着棺盖的简体字陷入沉思。
沈云霁的玉骨扇正卡在机关处,萧景珩的剑尖抵着我后腰,活像在逼良为娼。
“林小满。”
宁王的剑鞘戳了戳我腰间玉玺,“你抖得比御膳房待宰的鹌鹑还厉害。”
“这是激动的颤抖!”
我抹了把嘴角红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