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再惩罚她两个月,但是看她现在这一副跟他拼命的样子,又考虑到安雅也有错,就先算了。
以后再慢慢磨她的坏脾气。
看了眼桌子上早已经冷掉的饭菜,他无奈叹气。
原本今天他想着亲自给她做顿饭,算是弥补他那冲动的一巴掌了,但是没想到她天黑以后才回来就算了,还回来就吵着离婚。
他都丢下安雅亲自下厨做饭哄她了,她还要闹什么?
忽然想到父亲的话,女人半点不能惯,这是对的……
“你的东西我一样没拿,我们什么时候去申请离婚?”简司宁拎着行李包出来,打断了霍时洲复杂的思绪。
霍时洲看着她手里拎着的包,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她竟然真的要走?
“你当初娶我时给简家的两千块,等我们正式离婚那天,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简司宁态度认真。
“你是哪里来的钱?”霍时洲又一次被气得呼吸不畅。
“自然是不偷不抢的合法来源,不用你管。”
简司宁的冷淡让男人更加火大,他咬着牙点头:“行!算你狠!要走是吧?你身上的这件外套不是用我的钱买的?脱掉!”
简司宁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只顾着清点行李,忘记检查身上穿戴了。
她毫不犹豫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背带连衣裙。
“裙子也是。”霍时洲不信,她连裙子也敢脱。
然而下一秒,简司宁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把背带裙脱了下来。
他看着她丝袜下包裹住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一时失了神。
“鞋子也是你的。”简司宁主动把脚下的皮鞋也脱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保守偏可爱风的穿搭,不要也罢。
她从包里取出一条黑色长裤,还有格子衫衬衣和搭扣布鞋穿上,转身出了门。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对神情恍惚的霍时洲道,“记住,是你赶我走的,除了离婚不要找我。”
说完刚准备走,她又想起什么来,跑回去飞快朝着霍时洲脸上就甩了两巴掌。
“啪啪——”
霍时洲瞪向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简司宁退后了两步:“渣男,这是你欠我的,该打!”
说完趁着他还没暴走,加快脚步溜走了。
系统说过,在她与敌方对峙时,扇对方巴掌可以触发系统积分奖励。
好像是两个巴掌一个积分,另外再核算敌方的怒意值。"
“可是团长,明天是简同志她奶奶出殡的日子,是不是要……”
“不该你管的少多嘴!”霍时洲不耐烦。
“可……”小赵还想说什么,却被霍时洲一道警告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然而下一秒,就见霍时洲一脚踩中了一枚扎在木板上的生锈铁钉。
“嘶~”钉子深入脚背,他吃痛闷哼一声,剑眉深深皱起。
这下不仅要打破伤风,后天一个重要的选拔训练也要缺席了。
小赵讪讪道:“团长,我刚才本来是想提醒你脚下有枚钉子的,你不让我说。”
“你……”霍时洲烦躁地一拳锤向一旁的墙壁,却不知道是谁在上面插了一块碎玻璃,他一拳下去,拳头血涌如注。
小赵尬笑:“没事,反正都得请假……”
禁闭室里,系统幻化成灯笼鱼的形态,用自己的电给简司宁点了一盏灯。
同时还‘实况转播’了外面霍时洲的倒霉瞬间,简司宁心中总算痛快了几分。
“死渣男……活该!系统快让我看看安雅那边是什么情况?”
陆家——
安雅被送回婆家后没多久,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子陆绵绵就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嫂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不是你奶奶的葬礼吗?怎么就回来了?装孝顺装不下去啦?”
陆绵绵对这个新嫂子是十分不喜的,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喜欢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何况陆绵绵本来从小就喜欢简司宁,盼着她做自己嫂子,结果都结婚了却被安雅给截了胡,她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我怀孕了呀,参加葬礼沾染上脏东西怎么办?”
“切~你想多了,这世上就找不到第二样比你还脏的东西了,你自信点吧!”
“绵绵,我可是你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安雅当即委屈起来。
陆绵绵皱了皱眉,忍着恶心走近了几步,这才发现安雅脸上竟然长出了好几个渗着黄水的痘痘。
好恶心。
“你在看什么?”毫无所察的安雅问。
陆绵绵忙捂住嘴后退:“安雅,你吃完屎忘记刷牙了吧?怎么这么臭?”
安雅面色一凝,有些无措时正好陆晔回来了。
她忙委屈的瘪了嘴:“绵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羞辱我啊!我毕竟是你嫂子,还怀了你哥的孩子。”
“绵绵,你又在欺负你嫂子了?”护妻心切的陆晔扔下手里的东西,大步迈了过来。
“哥,赶紧跑快点吧!再晚一步就吃不上热乎的屎了。”陆绵绵捂着鼻子往后退,还不忘讽刺陆晔。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一会儿收拾……”陆晔过去将安雅往怀里一搂。"
虽然这辈子才结婚一个多月,她也没少受霍时洲的冷待。
结婚的第一晚还没洞房,安雅的心脏病就犯了,霍时洲抛下他和陆晔守了她一夜。
然后接下来的一周,霍时洲下训后都在往医院跑,很少回家属院。
他估计早把她这个媳妇儿忘干净了。
上一世,她对霍时洲的做法虽然颇有不满,但更多的却是感激他在婚礼上拯救了自己。
因为她知道安雅是霍时洲的小青梅,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两人感情好些也可以理解。
安雅从小被她的家暴爸爸虐待,过得很苦,霍时洲小时候也同样没少被严苛的父亲责打,两人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同病相怜,所以格外惺惺相惜。
直到安雅十二岁那年,她为了救出被困火场的姨妈,也就是简司宁的妈妈,而错过了救自己的妈妈不说,还落下了心脏方面的顽疾。
简母感动不已,把安雅带回家收养,可当时手续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落不了户。
为了让安雅顺利在江城上学,所以干脆把亲女儿简司宁送去了奶奶家,正好奶奶和安雅原本的家在同一个镇上。
于是安雅就用简司宁的身份到了江城上学,反正两人只相差一岁,加上简母本来就是学校老师,所以操作下来也不算太难。
而简司宁则被送到了奶奶居住的乡镇,也是在这里认识了参军前的霍时洲。
与此同时,安雅也在江城认识了和简司宁从小的玩伴——陆晔。
简司宁回想起他们之间的孽缘,只觉无比心寒。
这次她要退出。
“她没来?你没跟她说我受伤了?”躺在病床上发着高烧的霍时洲反复向小赵确认简司宁的动向。
小赵把暖水壶放下,无奈叹了口气:“我跟简同志说了,但是她急着去送她奶奶最后一程,还让我叫安雅小姐来照顾你,毕竟她住院是你照顾的。”
“她真的这么说?”霍时洲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赵一边倒水一边没心没肺地回道:“团长你一颗心都在安雅同志身上,人心都是肉长的,也不怪人家生气。”
“你懂什么?我拿小雅当亲妹妹,何况她还救过我的命,我关心她是应该的。简司宁她就是心胸狭隘,成日无所事事就想着拈酸吃醋,我看还是要多磨磨她的性子才行。”
小赵压低声音嘀咕:“你就磨吧!把人磨走了你没地儿哭。”
霍时洲郁闷地靠在床头,心里一团乱麻,明明之前简司宁一直很乖的,可今天却性情大变,像是换了个人。
为什么呢?
就因为他代表她签了谅解书,原谅了安雅?可安雅本就是无辜的。
他已经查明了,安雅练车时,是老太太突然冲了出来,这怎么能怪安雅?
他做错了吗?没有,错的是简司宁,是她借题发挥,嫉妒安雅现在的生活,想要毁掉她的幸福。
“看在奶奶刚走的份上,就先不跟她计较了,等奶奶下了葬再找她算账。”
简司宁和大伯一起送了奶奶最后一程,简父简母原本是想去的,可却因为一系列的意外而下不来床了。
他们原本是不相信所谓的诅咒的,可自从简司宁说了那些话,又被霍时洲关禁闭后他们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