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她打肿的半张脸宛若魔鬼。
“你认为我这样子去见爷爷合适吗?
而且你会同意我去见爷爷吗?”
相处这么多年,每次在我提出和她去见爷爷的时候,邵茗羽总是有一百种理由拒绝我。
就像是拒绝我们的婚礼一样。
所以直到今天,我连她爷爷的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只知道邵茗羽是被她爷爷养大的,是她最亲近的人。
谁曾想,她都已经不知道带着孙嘉赫见了多少次她最亲近的家人。
我强忍住鼻尖的酸楚,再一次质问她。
“如果说我要去,你会带我去吗?”
邵茗羽沉默不语。
从我手上抢过药膏轻轻的给我擦了起来,才说了一句画饼的话。
“没事的岁宁,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看爷爷,你这帅气的模样,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没说话。
只是心底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种类似的承诺,她这三年来不知道给我说了多少。
以前我都以为她是真的在为我着想,于是从来不催促她。
可现在我才猛然惊觉,她画的饼,早就吃不下了。
不带我去见她的爷爷,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没把我当做未婚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