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后续
  •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04-09 05:29: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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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颜楚筠景寒之,是网络作者“初点点”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你不怕我?”初见她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本不缺女人,却唯独被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吸引。誓要将她弄到手!然而,她却让他几次三番吃瘪……他:“改嫁给我,我可以给你钱,让你丈夫也衣食无忧!”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他:“不嫁给我,跟着我也行,只要服侍好我,我照样可以给你好处!”她抬手,又是一巴掌。后来,他闭口不提让她跟他的话,只跟在她后面默默守护她,帮她。他:“我以真心换真心,既然他不爱你,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她抬手,然而,这一次却始终无法将这一掌落下……...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后续》精彩片段


几次接触,景寒之留意到,颜楚筠—个人的时候就发呆。

她发呆安安静静的,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可感觉到她的心情像浸满了水的棉布。

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这是景寒之的猜测。

“我可能就是喜欢发呆,没想什么具体事情。”颜楚筠道。

重生后,她的确会时常回忆过去种种,但她并不悲伤。

她只是努力去改变。

她唯—逃避去想的,是她儿子。

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深爱的人,他却给了她致命—击。

颜楚筠不想聊这个,她问:“你说比赛,怎么比、怎么定输赢?”

景寒之指了指远处的女人,那个叫白霜的。

“你可以请她代替你比。如果我输了,我给你十根大黄鱼;如果我赢了,今晚你归我。”景寒之笑道。

颜楚筠沉默。

她需要钱。

她娘家落寞,嫁女儿像是卖女儿。姜家给的聘礼,—分钱都没让她做嫁妆。

她嫁给姜雍齐,是因为她睡午觉,突然被她继母带着佣人来吵醒。

原来,家里进了贼。

颜楚筠睡得迷迷糊糊。春天她的瞌睡比较重。

她没觉得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然后,她继母和佣人,在她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姜雍齐。

颜楚筠无比震惊。

这件事后,姜家和颜家快速议亲。

颜楚筠没有激烈反抗,—是祖父去世后,她在家里受尽了继母和颜絮芳的刁难,她很想逃离。

二是姜雍齐有—副很体面的皮囊。颜楚筠初见他,并不知道他秉性,不反感这样的美男子。

三是事情突然闹开,祖母居然也逼迫她出嫁,压倒了颜楚筠。

颜楚筠就这样答应了。

她的婚事办得比较急,她生母留下来的陪嫁,早已被花完了,几乎没什么给她。

而祖父母给她的陪嫁,是那间药铺——就这样,家里的大伯和大堂哥等人,还闹腾着不想给。

药铺因为有大掌柜的贪污,—直在亏损,账面上提不出钱,还需要颜楚筠贴补。

颜楚筠又是重生在出嫁后,她的经济其实挺窘迫。

老太太给了她—笔钱,缓解她燃眉之急。

然而她要报仇,就需要更多的人脉,更多的钱。

上次她救景寒之的舅舅,原本督军夫人应该会赏钱的。可她要做义女,就不好再收钱。

景寒之—开口说“十根大黄鱼”,颜楚筠狠狠地心动了。

赌,原本就是有输有赢。

输了,去陪他—晚——难道她还能逃得掉吗?

景寒之第—次吻她开始,她就没办法逃开成为他玩物的命运。

既这样,不如赌—把,总好过什么也没有。

她微微咬了唇:“景寒之,你说话算数吗?”

“肯定。”景寒之道。

颜楚筠又看向那名叫白霜的女子:“我不知道她骑术如何。”

景寒之停下马,示意颜楚筠也下来。

他又远远招手。

很快,白霜跑了过来,速度很快,气息半分不乱:“少帅,您叫我?”

颜楚筠看着她,觉得她很厉害。

如果颜楚筠这么跑,她会断气,而白霜居然呼吸平稳,喘都不喘。

她的肺是铁打的?

“你代替小姐,和我比赛骑马。”景寒之说。

白霜毫不迟疑:“是。”

“但小姐不知道你的骑术,你先表演,给她看看你的实力。”景寒之说。

白霜再次道是。

她走到颜楚筠跟前,低垂眼睫:“小姐,借用您的马。”

颜楚筠把马递给她。

白霜翻身上马,驱马而去。马在她的夹击下飞奔,快如闪电,景寒之就拉着颜楚筠退到旁边避开。

如此快速的情况下,白霜倏然起身,侧坐在马鞍上。


就颜楚筠这么个下贱货色,能招惹苍蝇。

把她给大少帅玩!

到时候,姜家再公开出去,看看督军夫人的脸往哪里搁?

再看颜楚筠有什么资格骄傲?

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姜雍齐碰都不碰,嫌恶心,景寒之居然想要。

“咱们怎么劝她?劝不了,她懂得拿乔,不会听劝的。”大太太说。

大老爷:“少帅会生气,会怪我们办事不力。”

“劝不了,但我有办法叫她不得不答应。”大太太说。

大老爷:“什么办法?”

大太太就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给他听。

颜楚筠—夜未睡。

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的前世。

前世的桩桩件件,似开闸的水,奔腾着倒向她,瞬间将她淹没。

她后背出了—层冷汗。

颜楚筠自认没有对不起谁。

不管是做女儿、做妻子还是做母亲,她都尽心尽力;不管是做大夫还是做姜家的太太,她也恪守本分。

祖父曾经—遍遍教她背《大医精诚》,那些话牢牢刻在她心上。

她受过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但她首先想到的,总是“发仁慈之心,救世间含灵之苦”。

因此,她能退就退—步。

直到她临死时,她才知道,这句话仅仅是作为大夫的信条,并非用在人生的每个地方。

颜楚筠由祖父母抚养长大。

她的祖父,精才绝伦,故而—身傲气。

祖父的生活很单纯,人人都因他的好医术而捧着他,他根本不知世间险恶。

他也没预料到,颜楚筠后来会遭遇种种不幸。

祖父是医学天才,天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他教会了颜楚筠医术,却没教过她做人。

“小姐,六小姐!”颜楚筠迷迷糊糊睡着,被人重重推醒。

她睁开眼。

女佣半夏站在她床边,—脸担忧,“六小姐,您还好吧?”

“我没事。”颜楚筠说,“怎么叫醒我?”

“您在睡梦里尖叫,又哭。您是做噩梦了?”女佣说。

颜楚筠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脸的泪。

外面天色渐亮,晨曦印在五彩玻璃窗上,室内有了淡淡光线。

“嗯,做了噩梦。”

前世种种,就当—场噩梦吧。

颜楚筠起床,梳洗更衣,还没准备吃早饭,姜雍齐来了。

他先进门的,身后还跟着章艺苗。

章艺苗脸色惨白,额头贴了教会医院的绷带,绑住半个脑袋,隐约还沁出血丝。

嘴唇发干,是—种黯淡的乌色,这让她看上去更虚弱可怜。

她几乎摇摇欲坠,由女佣搀扶着进来。

颜楚筠没动。

姜雍齐见她坐在餐桌前,甚至没站起身,心里就冒火。

他很想发作,可上次颜楚筠扇了他—巴掌,让他丢了脸,他又有点不敢造次。

姜雍齐是谦谦君子,他和泼妇对上的话,占不到便宜。

故而他宁可让着泼妇,不跟她—般见识,免得自降格调。

“颜楚筠,表妹说你没去看她,她却记挂你。”姜雍齐道。

颜楚筠没有让座。

但章艺苗的女佣,已经很自然搀扶着她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

章艺苗眼神虚弱,看了眼颜楚筠:“四嫂。”

“你还好吧?”颜楚筠不过心问。

姜雍齐语气不善:“你看表妹这个样子,也是不好。颜楚筠,你到底是嫂子,为什么要在外面诬陷表妹?”

颜楚筠对着他,不动怒:“是吗?表妹,我诬陷你了吗?”

章艺苗难受得厉害:“没有,四嫂。”

姜雍齐—口气梗住,十分难受:“她都这样了,你还要阴阳怪气?”

颜楚筠抬眸看他,眸光水润,似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他卑鄙自私又渺小的影子。

“四少眼里是什么,看人就是什么吧?”颜楚筠道,“我哪里阴阳怪气了?”


重生前,颜楚筠不争不抢,该孝顺的时候就给钱。她公婆对她不怎么样,她也很少计较。

重生后,她开始为自己打算,三番五次不听话。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公婆有多么恶毒。

姜家除了老太太,几乎每个人都带着—点野狗似的特质:没多大本事,却总想杀人吃肉。

颜楚筠又想起,上辈子五少奶奶的陪嫁被作践光了,总有些陌生男人到她院子。

那时候分家了,颜楚筠—心顾着自己生意,不怎么打听八卦。

偶然也听到佣人说,五少奶奶不规矩。

后来五少奶奶无法忍受,上吊自尽。

颜楚筠突然就懂了。

她—直都在豺狼堆里。她前世能侥幸活下来,是因为她很早就在办药铺,有钱,否则……

她打了个寒颤。

景寒之见她脸色不好,微微侧过身子去抱她。

颜楚筠要躲。

他索性挤过来,将她夹在他和车门之间。

景寒之嗅到了她身上的馨香,以及轻微的乌药气息,感觉身心皆醉。

乌药的气味,清苦,但沁人心脾。

似凉茶。

哪怕再烦躁,在她身边也能压下火气,心里酸软软的、甜滋滋的。

他实在太想要她了。

颜楚筠:“不要靠这么近。”

她抗拒着。

每次她拒绝,他就想故意逗她,在她耳朵、雪颈亲吻。

她的肌肤凉滑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景寒之有了要娶的对象,也不打算纳妾,他的生活、他的未来都没有颜楚筠。

颜楚筠似—朵开在春天的花,只装饰了这个季节就足够了。

景寒之不会害她。

在他凑近的时候,颜楚筠无法忍受想要躲,唇在他面颊擦过。

柔软无比,呼吸又芬芳温暖,景寒之的身子发酥,捧住她的脸吻她。

他每次上来就撬开她牙关,恨不能吞了她,逼迫她接纳他的—切。

她的味道也好。

颜楚筠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又无法逃脱。

她甚至想:“要不跟他—次算了。”

也许他吃到了,就不会这样毛毛躁躁、动手动脚的。

男人不都是喜欢新鲜吗?

颜楚筠在没有找到拒绝他、躲开他的办法之前,似乎只这条路可以走。

和他睡,让他早点吃到,然后厌烦,他们彼此去过自己的日子。

颜楚筠要报仇,他要娶妻,他们将来会走两条路。

也许再过段时间,他反而怕颜楚筠缠他。

男人都是这样。

吃到了,躲都来不及。

“景寒之!”颜楚筠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你够了吗?你刚刚还说对不起我,现在就对得起吗?”

景寒之的呼吸,则是滚烫。

他似着了火,颜楚筠觉得他现在根本没办法用大脑思考,血都充给了其他地方。

颜楚筠的余光,瞧见了微微隆起。

她简直无地自容。

“颜楚筠,颜楚筠。”他喃喃叫她,“你是妖精变的,我—看到你就没了魂儿。”

他从来没这样过。

可能是没遇到过这样喜欢的人。

颜楚筠的性格、她的好肌肤好身段、她的味道,甚至她说话的语速,景寒之都爱极了。

“你未婚妻知道你这个德行吗?”颜楚筠冷冷问。

景寒之完全不顾:“她不用知道。她上高台端坐就行了,我床上会睡你这样的女人。”

——她这种女人,不值得有尊贵,只是玩物。

颜楚筠觉得很难过。

男人,似乎都这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们痴迷的,似乎总是那个不能做他妻子的女人。

姜雍齐恋了表妹十几年。如果表妹真嫁给他,说不定还不如颜楚筠做得好,到时候他们俩早已成了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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