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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崽被她带回了家,洗了个澡后吃完了一整碗粥。

她发现这只狗狗格外爱喝粥,就给它取了个小名叫粥粥。

突然又想起霍时洲那个狗男人,出于报复心理,大名就叫它‘霍十周’。

“粥粥,你的肚子都撑大了,快过来跑两圈……”

霍时洲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闹声,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当成了一条狗,没忍住一脚踹开了院门。

“旺~旺~旺……”两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里面狗子的警惕。

简司宁抓紧手里和泥沙的铁锹,看向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你个白眼狼小畜生,要不是时洲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敢闹离婚?你到底骗了哪个野男人的钱在外面快活?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简司宁扬起手里的铁锹,甩了她一身泥后,愤怒地瞪了回去:“请你把嘴放干净点,就算你是我妈,也没有资格对我人格侮辱。”

“我侮辱你,你个小骚狐狸从小就会勾搭男人,难得时洲不嫌弃你又脏又贱,你还不知足,你怎么就没让脏病给弄死啊?”

谢文芳想到自己如今被简司宁害得晚节不保还老无所依,怒意冲上头就开始口无遮拦。

这些话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来刺向自己的亲女儿,连向来冷酷的霍时洲都听不下去了。

“妈,您冷静点,我想听她自己解释。”

他说完,扭头看向简司宁,语气冷酷:“说吧,是谁给你买的院子?这段时间又是谁在养着你?”

简司宁对摆脱不了这些以爱为名的深深伤害而感到悲哀和疲惫。

“我解释清楚了,你就能答应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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