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时洲却冷声拒绝了,他冷漠的眼神里闪过挣扎,却还是沉声道:“这件事你不要管。”
池野唇角的笑意彻底收敛:“为什么?她可是你媳妇儿?再说了,老太太的确是因为脏器破裂,才重伤不治。”
“我知道,但这件事是个意外,而且是老太太自己突然冲到了车前……总之不是她的错。”
“你是想帮肇事者?你还没跟安雅划清界限?你这样做考虑过小嫂子的感受吗?”池野皱眉,漆黑的眸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失望。
“你知道的,安雅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她一辈子。至于简司宁,我后面再补偿她就是。”
池野无声地笑了:“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霍时洲拍上他的肩:“等真上了法庭,别乱说话就行。”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宿主,你确定现在就要把女主送去坐牢?那你还怎么通过打脸挣积分呢?
“你多虑了,既然她是女主,又有万人迷系统,那她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所以宿主你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呢?
“你不是说她的系统需要累积气运值吗?那相反,如果她需要系统的帮助就会消耗气运值。我送她进去待几天让我解解气,也消耗一些她的气运值不是挺好?”
宿主高明,反正就算你不这么做,她也会不断找你麻烦的,所以我们主动出击是对的。
翌日——
“啪!”
简司宁刚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猝不及防挨了简母甩来的一巴掌。
“你个歹毒的畜生,你怎么敢真把你姐送进去的?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怎么就不去死啊?”
宿主,忘了友情提醒你,打脸系统要是被别人打脸是要扣积分的哟。
“那怎么办?”
打回去啊!还有十秒就要扣除你的积分了。
“啪——”简司宁一听要扣钱,她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就打了回去,也打断了这个女人的咒骂。
“你……你竟然敢还手?我可是生你的亲妈!”谢文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眼神里的愤怒快要喷薄而出。
“生是欲,养是德,托举才是恩。你生了我是没错,可你却没有好好养过我,甚至打压、贬低、抛弃我,我不会感念你的恩德,你养了我几年,将来我就养你几年,多一天都不可能,你就当我是白眼狼好了。”
在简司宁的记忆里,全都是这对父母对她是个女孩的失望,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同。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把你生下来给你口饭吃就是仁至义尽,我们的钱你一分都别想。
谢文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不顾脸面的当街大叫起来:“你这个畜生!快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当代白眼狼,不认父母,不孝双亲,还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
一群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观望,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
“这当女儿的怎么这样?瞧瞧把她妈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丧尽天良,乌鸦都懂反哺,她却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真是个畜生……”"
“噗~~~”刚呷了一口茶的池野一听这小狗的名字,没忍住喷了一地。
“怎么?很好笑吗?”
“哈哈哈……他知道吗?你养了一只和他同名的狗。”
“知道啊?所以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气得吐血吧。”
池野无奈发笑:“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另一边,刚下训的霍时洲得知池野去了简司宁的院子,还给她把电线接上了,当真气得差点吐血。
“团长别生气,简同志和池医生全程就只是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连房间都没进。”小赵急忙解释。
“你知道个屁!今天能进院子,明天就能进房间。”
霍时洲生气就爱用拳头砸东西,可眼下四周没有东西可砸,他只能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再去剪一次?”小赵试探着问。
霍时洲火冒三丈:“再剪,你是存心想给他们制造机会是吗?”
小赵僵硬地笑了笑,心里直嘀咕:谁让你自己不珍惜的,给简同志换个体贴的对象也是应该的。
“对了团长,简同志的母亲拿了一份精神病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要找你签字。说是简同志犯上了严重的精神病,要你同意把简同志抓去精神病院治疗。”
霍时洲眸色阴沉,语气激切:“你说什么?精神病诊断?她什么时候做的诊断?”
小赵面露不忿:“团长,这简同志的母亲就不像个好人,我还是去把她赶走吧?简同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霍时洲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猫腻,他戴上军帽就大步离开,可刚走了没几步又放慢了脚步。
他在着什么急?这都是她自找的。
不是挺能耐要闹离婚吗?他倒要看看,真去了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她还能硬气多久?
“团长,要把人赶走吗?”小赵追上来问。
“赶走干什么?我这就去签字,让她去精神病院学学乖也好……”
霍时洲说到做到,竟然真就在同意强制入院治疗的同意书上签了字。
谢文芳满意地看着他签好字后,还不忘笑眯眯提醒他去医院看看安雅。
“你最近一周都没去看阿雅了,那孩子命苦,被简司宁逼得坐牢不说,陆晔一直没消息又被婆家嫌弃,天天在医院以泪洗面。你去安慰安慰她,她最信任你。”
霍时洲点了点头,陆晔一直没有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陆家老两口本就不喜安雅,可想而知她如今的处境,比起自讨苦吃的简司宁堪忧多了。
简司宁被一群自称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堵在了院子里,他们向她出示了一份霍时洲签过字的强制入院治疗的同意书。
并声称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如果不强制治疗,会威胁社会治安。
那对无良父母是打算把她关到精神病院一辈子。
简司宁知道,现在如果反抗,那只会更加坐实她是精神病的事实,就算把这些人都打倒了,那他们还会派更多人来。
到时候她成了个危险份子,更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