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雅没福气了,子恒你做的都是对的。”那瞬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就都化为了一句保重身体。至于赵月雅的事情我没问,也不在意了。往后十数年,我和她都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偶然间从兄弟口中得知她买下了我曾经住过的那间出租屋。然后时不时的会去民政局一呆就是一天。可惜,世间永无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