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没有打伞,雨水淋湿了他的发梢,那双凌冽的双眸显得更冷了几分。
一阵微风袭来,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9他如同往常一样宠溺的捏了捏我鼻子,然后脱下身上的外衣搭在我肩上。
“你总是这么粗心,每次外出都不喜欢多加一件衣服,也不怕着凉了。”
我俏皮的一笑。
“因为我知道每次你都能脱下外套给我,所以不害怕。”
除去这句对话。
回去的一路上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多说。
我没有说起为什么会在陵园的原因。
他也没有任何解释。
直到回了我妈的小区楼下,陆景淮停好车,我才开口。
“我们离婚吧。”
男人低着头,连车都没下来,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那孩子归谁?”
那瞬间心底像是有千针穿心一样的痛。
“当然是归我了,他还这么小,怎么能给你。”
“再说了你平时任务重,也没有时间带他。”
陆景淮点了点头,没有一句挽留的话。
只丢下一句明天见,就开着车子走了。
我深深的看着车子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处,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转过身,才发现沈世安出现在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