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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厚着脸皮找到我,请求和解。

在审讯室里,他们竟然狡辩说我年纪不小了,他们是在为我谋出路,给我找个好归宿。

他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连警察听了都不禁皱起眉头,难以置信。

我深受打击,此后的夜晚总是被噩梦纠缠。

梦里那个恶心男人的脸不断放大,向我逼近;梦里我没能及时醒来,陷入无尽的黑暗……曾经维系着我与他们之间亲情的那根线,此刻已彻底断裂。

由于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严重伤害,对于大伯母和堂哥的处罚,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是否谅解。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大伯母和堂哥破天荒地对我低声下气,说了无数好话,甚至还向我下跪磕头。

但我清楚,他们只是害怕坐牢,并非真心悔过。

我没有立刻答复,只说要考虑一天。

我买了一束鲜花,来到父亲的墓前。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墓碑上父亲那和蔼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5父亲是长途客运司机,为了支撑家庭,一年到头奔波在路上,与我相聚的时间少之又少。

站在父亲的墓前,我凝视着他的照片,轻声说道:“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这个家了。

从现在起,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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