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则撸起袖子,作势要冲上来动手。
好在这时,公司的保安听到动静,从远处匆匆赶来,迅速将他们往外驱赶。
堂哥一边被推着走,一边恶狠狠地回头冲我喊道:“你给我等着,要是不把钱交出来,我让你在这城里混不下去!”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回到出租屋里,我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难道这可恶的原生家庭,真的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黏着我吗?
我已经拼尽全力,考上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身边也都是友善的同事,可他们俩一出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还是会扑面而来,仿佛怎么也挣脱不了这噩梦般的纠缠。
没钱的时候,他们对我弃如敝履;一旦我稍有起色,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上来索要。
心烦意乱的我打开手机,本想借此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同城推送的消息里,赫然出现了自己的新闻。
堂哥正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这堂妹啊,自从叔叔去世后,就闹着要分遗产,拿了钱就跑了。
我妈好心给她介绍对象,她倒好,把我们送进派出所。
现在她发达了,却对家里人不管不顾,我妈都快愁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