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的痛苦中,我才终于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血与泪混合着落下。
若是不装疯卖傻,我也许根本活不过这三个月。
三个月,我已经成为人尽可夫的娼妓。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刚被绑进轮船时,经理就已经开始安排我接客。
面对进门的客人,我抵死不从,拿着餐刀威胁。
“我是陈家的女儿,杜景江的未婚妻,你们谁敢动我?!”
他们狞笑着,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把我拖拽到床上。
床旁放着摄影机,正对着我的脸。
“谁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陈影后,也不知道影后在床上戏演的怎么样?!”
在我的哭喊声中,他们扒光我全身的衣服,彻底碾碎我仅剩的尊严。
我不知道已经怀孕过多少次,甚至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每一次怀孕,都会被他们用乱棍打到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