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
围观的人相互对视,眼底是显而易见的揶揄、八卦。
我手脚冰凉的愣在原地。
上个月,我提出去南市生活,宋时序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那些流言说的有多难听,他亲耳听到过。
只因骂的人都是我,他无动于衷。
而现在,别人说了句未点破的话,他竟直接污蔑我是在外面鬼混怀的孕。
我正情绪崩溃着,手上的镯子忽然被姐姐抢过摔的粉碎。
“你在外面不要脸就算了,回来还要我们给你擦屁股,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担了多少骂名,你个贱蹄子,简直没有心!”
姐姐眼角泛红,语气伤心难过。
我看着地下地四分五裂镯子,呆呆地蹲下身去捡,却被她一脚踢在手上。
“我今天还就替你妈管教你了,你现在就给我滚,永远别再回来!”
周围看热闹的,用不小的声音编排我。
而宋时序目睹一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拍背以示安慰。
我把地下的碎渣握在手中,血染满掌心,竭力不让自己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