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做产检,荟荟的孩子才是我真正期待的。”
他揽着姜荟去挂号,满脸柔情,幸福的像对新婚夫妇。
我移开目光,独自坐在过道的长板凳上等候叫号。
挂完号,宋时序直接抱着姜荟坐在他怀里,手心摩挲着她肚子感受胎动,温柔细致的开始给孩子取名字。
他以为这样做我会吃醋,会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
可恰恰相反,我只会想起那个在外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我,冷漠疏离的宋时序。
他做贼心虚,在外生怕别人觉得孩子的父亲是他,连和我并排走都不愿。
而现在,他没有丝毫顾忌,吻在姜荟隆起的肚子上,判若两人。
连挂号的护士都看不下去,目光鄙夷。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这让失去掌控权的宋时序很不爽。
他带着姜荟径直离开。
做完手术出来,我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背德的压迫感消散了不少。
我准备打车回家。
姜荟他们正好做完产检出来,听到我报的地址是我家另一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