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少次夜里,他揽着我意乱情迷的喊着这两个字。
他曾说过,那一夜的荒唐是他的处心积虑,情不自已。
因为娆娆两个字,我心底一阵恍惚,嘴比心快的开口:
“所以你是舍不得吗?”
姜荟闻言委屈巴巴的摸着肚子,泫然欲泣:
“你不同意她打胎,难道真的舍不得这个孽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
眼见她越说越多,宋时序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当我们三个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刚挂好号,他拉住我的手,开始故作深情。
“娆娆,我现在回答你,我舍不得。”
“家里的照片墙上记录满了他的成长,我很想见到我们的宝宝。”
他知道,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提到关于孩子的点滴,我就舍不得打掉了。
毕竟这几个月里,他每晚和姜荟在卧室独处时,我不高兴,他都是用孩子当挡箭牌。
“我们都有孩子了,我和她怎么可能有什么。”
“你不过是孕期激素太敏感,才会这么多疑。”
……
可卧室里面时不时传出的旖旎声响,让这些话变得多么苍白。
何况我早就听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谈话。
“时序,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