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别哭着求我!”我走进酒店时,身后姜荟担忧的问:“她会不会还有底牌?”宋时序敛眸:“除了他妈留下的遗产,她还能有什么底牌。”“孩子没了就没了,我重新模仿他妈笔迹立一份遗嘱,到时候她分文没有,不还是要来找我。”“何况她那么爱我,哪里会真的舍得离开。”我很疑惑。宋时序算计的无非是财产。可他这字字句句都希望我回去求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里?在酒店住了没几天,我果然收到律师团队电话。说宋时序提供了一份遗嘱,他现在是财产唯一继承人。“林小姐你对此有没有什么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