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包车开到城中村一个废弃的小木屋里去。
随后,宋知意被那群小混混们从车上拽下来丢在小木屋里。
其中一个小混混准备好了摄像机开始调试镜头。
宋知意心底一寒,没想到李娜这一招这么毒,竟然要毁了自己!
“虎子,镜头弄好了没?”
“弄好了!接下来我保证会拍的清清楚楚的!”虎子猥琐的笑着。
随后,那几个小混混猥琐的笑着扑向宋知意。
“别碰我!”宋知意抬腿踹向离着自己最近的一个小混混,一脚踹中他的胯下——
宋知意抓紧机会逃跑——
瞬间,小混混被踹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裤裆哀嚎着,“小贱人还敢打我?兄弟们,今天弄死这贱人!”
但在来之前,小混混们就已经把门给牢牢的锁死了,以至于宋知意开门需要时间,在她开门的功夫里,那几个小混混们就像是见了肉包子的狗似的再度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小混混拽住宋知意的长发,将她猛地甩在地上。
“别动我!”宋知意乌黑的眸底一片清冷,她奋力挣扎着,手脚并用,“你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无权无势的贫困生,你还好意思说这么狂的话!”
“丫鬟身子还想要个小姐命?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还嘴硬呢!待会哥几个保证弄的你欲仙欲死!乖乖哭着喊着叫哥哥!”
小混混们狰狞的笑着撕扯着宋知意的衣服。
宋知意的手机早就在车上的时候被小混混们发现拨打电话被夺走关机了,她没办法拨打报警电话,只能拼命的挣扎着,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向撕扯她衣服的小混混,对方瞬间被砸的鲜血直流,痛苦的捂着头哀嚎着。
宋知意抓住机会,用左手里藏着的石头最尖锐的部分去狠狠的戳撕扯她衣服的小混混的眼!
另外一个小混混被戳的眼睛流血,痛苦的哀嚎着。
她抓住机会,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木屋里的一个木头板子挡在自己身前,一双乌黑清冷的杏眸内泛着锐利的冷意,如同被困住的小兽般凶狠,锋利,蓬松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莹白的小脸上染上了地面处的脏污,她衣服凌乱,“别过来!”
她今天就是死,也绝不会让这群混蛋们玷污她!
她相信陆宴臣一定在赶过来救她的路上。
她要努力拖延时间,等到陆宴臣到来。
“小贱人!你这脾气倒是挺辣!”为首的小混混擦了擦脑门上的血,凶狠的盯着宋知意,“今天哥们几个要是不把你给办了,我们就不是男人!”
说着,小混混们再度朝着宋知意冲了过来,这次他们有计划的按住宋知意的胳膊,将她的胳膊反剪着压在身后去,从她手中夺走那块木板——
随后,宋知意被推在地上,这群混混们压了过来。
“救命——救命……”
宋知意眸底是破碎的泪痕,她扬声喊着——
“你就喊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小混混们冷嘲着撕扯着她的衣服——
宋知意被按住胳膊按住双腿,完全行动不了,她一双乌黑的杏眸内泛着星星点点的泪痕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保镖闯入小木屋。
保镖们迅速解决掉这群小混混,不到一分钟,这群小混混们就被揍的趴倒地上,被揍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身材颀长挺拔的男人逆着光,一步步来到宋知意身侧去——
此时,宋知意裙摆破碎,露出纤白的手臂来,以及手臂上的淤青,她乌黑的发丝凌乱,一双杏眸内泛着泪光,巴掌大的清冷的小脸上脏兮兮的,染上了泥土,她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倔强,不屈,眼神锋利如出鞘的寒刀——
陆宴臣的心脏就像是被最尖锐的东西狠狠的凿了下似的,凿开了一个大洞,瞬间,鲜血直流,他呼吸一窒。
“知意……”陆宴臣快步上前,来到宋知意身侧,一向波澜不惊的男人此时手指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西装纽扣,快速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男人修长的手臂搂着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抱入怀中,他声音发颤,呼吸都是乱的。
男人抱着宋知意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路过那几个小混混时,他幽深眸底浸满寒霜,眼尾处一寸寸弥漫开血色,男人周身气场强大骇人,气息冰冷,令人心惊胆寒。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话落,小混混们痛苦的哀嚎着绝望的求饶着。
陆宴臣抱着宋知意起身离开,一路上抱着宋知意来到他的卡宴内。
车内暖气开的很足,将宋知意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些。
“知意,”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后排车座位处,他低醇磁性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还好么?”
男人小心翼翼的望着她,就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罕见的至宝。
宋知意点点头,她乌黑清冷的眸缓缓的落在陆宴臣那张俊颜上,鼻尖一酸,有些沙哑的声音泛着哽咽,“谢谢你。”
每次在她最落魄的时候,他都会如天神般降临在她的世界里。
陆宴臣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他呼吸困难。
他抬起手,摸了摸宋知意的头发,他一字一句,声音冰寒刺骨,“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很快,林火赶了过来。
“那五个小混混都被废了命根子,挑断手筋脚筋。”
“这个是摄像机里的U盘。”林火将U盘恭恭敬敬的递给陆宴臣。
陆宴臣修长手指摩擦着U盘,眸底沁着一片凛冽的寒霜,他伸手,将U盘折断,折碎。
“有备份么?”男人声音凝着深入骨髓的薄寒,像是高山亘古不化的冰雪。
“没有。就这一份。”林火顿了顿,“他们招了,他们是被李家千金,李娜买通的。”
“李,娜?”陆宴臣一字一句,声音冷的像是从冰窖里传来,周身气压令人心惊胆寒。
“一天内,我要看到李家破产。”
他深邃幽冷的眸底一片冷戾阴鸷,吐出的字像是浸泡着冰霜,刺骨的寒。
林火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是!”
……
接下来,陆宴臣带着宋知意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肌肤稍微碰伤了有些淤青,涂抹一点药膏就可以了。”医生说。
“好。”陆宴臣去医院开好药后,来到宋知意身侧,他抱着宋知意离开医院。
路上,宋知意巴掌大的小脸埋在男人胸口处,闻着男人身上那淡淡的雪松木的清冽的气息,她逐渐心安了些,她的软白的小手揪住男人的西装,“陆宴臣。”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宋知意低哑的声音软软的,她一双乌黑圆润的杏眸望着他。
她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在寻求着安慰。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么?”男人声音低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