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却豪气道:“我要五成!”
自此,她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
某日,她尚未归家,我却接到顾承安的信。
“芷儿,你怎不劝劝你娘?
她近日在外奔波,与男子同席饮宴。”
“慎言。”
我冷冷回道。
谁在外胡混?
你这负心汉,有何资格指摘我娘!
“你娘近来与盛丰酒肆的掌柜走得近……”他又写道,“她莫不是要改嫁?”
语气低沉,似有些颓然。
我暗笑:关你何事?
不过,他猜得倒也不差。
那夜,娘亲果真由人送回。
我趴在窗边偷瞧,见那男子约莫四十,气度沉稳,身形挺拔,颇有成熟之魅。
与娘亲站在一处,倒也相衬。
挺好。
我盼娘亲离了顾承安后,能觅得幸福!
后几日,我追着娘亲问那男子是谁,她却支吾不答。
唉,许是害羞吧,日后便好了。
我便等着——等娘亲告知我,她寻到了良人。
怎料半年过去,姻缘未至,却等来娘亲盘活酒肆的消息。
不仅救活,那酒肆盈利竟增六成!
沈氏族人彻底信服。
坊间传闻四起:“才女漪华化身商界新星!”
“年度最杰出的家族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