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全无。
他步步逼近,我神魂愈沉,只能踉跄退向密室。
那是我最后的生机。
我拼力拍门,嘶声喊道:“怜月!
救我!
他要杀我!”
禁门骤开,一只冰冷的手猛地将我拽入,随后“砰”地封门。
门外,萧凌渊的声音幽幽传来:“洛萤,我早说过,莫信她的话。
你可知,那些灵影符是她所为?”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缚于一座灵阵中央,四肢被符绳勒得酸麻。
密室昏暗,仅一盏灵灯摇曳,我看清此地——一间简陋的炼魂室。
墙边摆满器具,灵刀、魂钳,甚至一台噬魂炉,炉沿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
角落有一小隔间,隐隐传来腥臭,如腐魂散发的气息。
萧怜月立于我身前,身披一件破旧的灰袍,似刚从某种秘炼中走出。
她的面容比我想象中可怖,半边脸似被灵火灼伤,坑洼嶙峋,左目浑浊如雾。
她拄着一柄断杖,步伐蹒跚,显是腿伤未愈。
她见我醒来,咧嘴一笑:“洛萤,你让我失望了。
我原以为你能助我,怎料你还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