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再理她,转身欲走。
身后却传来萧怜月低沉的嗓音,带着嘲弄:“我还以为你与那些人不同,看来是我看高了。
你不过是他的下一道灵食罢了。”
我脚步一顿,回身冷冷看她:“那些人?”
“他的道侣啊,”萧怜月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白牙,“你非第一个,亦非最后一个。
你真当我神魂有损?
我无病。
我欲离此,只要你解开这禁门即可。”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她竟说自己无病?
这怎可能?
可她那双眸子,虽阴鸷,却清亮如星,不似疯人之态。
我皱眉道:“那你为何不自解禁制,非要受困于此?”
“我有我的苦衷,”她声音低沉,“你迟早会知晓。
若你不想如那些人般死得不明,便信我一次。
塔顶有只玄木匣,内藏真相之物,看了你便明白。
但莫让他察觉,否则你命休矣。”
言罢,她“砰”地关上小孔,留我独站原地,心如乱絮。
萧凌渊是噬魂魔修?
这听来如烂俗志怪。
可萧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