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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治不好了,打扰他做什么。”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不顾一切抛下现在拥有的一切回来,我不能拖累他,他还有美好的未来。”
“你?”
周晓晓怔怔地望着我出神。
视线逐渐定格在我的手机上,眼疾手快地抢过去。
一通翻查之后,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眼里依稀有泪光隐现。
“外面都在传你收了安亦辰妈妈几百万,可是你这几年的流水还不足一万,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这么爱安亦辰,怎么会屈服于金钱的诱惑呢。”
“我要把这个消息发布到群里,让那些诟病你的人闭嘴。”
我再度阻止了他。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我苦笑道:“我的确收了。”
3“我不收,安亦辰怎么会相信,不过我把支票捐了,因为当时有个小朋友烧伤严重,需要一大笔钱。”
我笑得云淡风轻。
仰头望着破烂的屋顶,努力将泪水逼退。
周晓晓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既然你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要和安亦辰分手,他对你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肩膀便颤动起来。
快速转过身,不让她看见我的脆弱。
再开口的时候,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才不能让他跟着我受苦。”
“他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他父母虽然离异,只要他跟着他爸爸去外国,依旧可以衣食无忧。”
“可是他为了我留下来了,为了给我买件像样的衣服去应聘,他把他奶奶生前送他的手表卖了。”
“和我在一起的那半年,他的手指变得粗糙脱皮,放弃了画画,学会了穿着地摊货和菜场老板讨价还价。”
“他不应该过这种苦日子,他是王子就应该住在皇宫里,而不是和我住在筒子楼里仰望星空。”
之后是长久的沉寂,我和周晓晓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只有我爸爸躺在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声音。
我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的呻吟声彻底归为寂静。
爸爸走得很平静。
然而这夜注定不平凡。
或许是受到死亡的召唤,我开始排黑色大便,出现了严重的心衰。
周晓晓出钱把我送进ICU。
在我耳边急切地呼唤。
“江郁瑾,你一定要挺过来!”
我还残留着些许意识,但是眼泪控制不住了,吃力地抬起手。
周晓
《前男友结婚前夕,跪地向我忏悔安亦辰江郁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的病治不好了,打扰他做什么。”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不顾一切抛下现在拥有的一切回来,我不能拖累他,他还有美好的未来。”
“你?”
周晓晓怔怔地望着我出神。
视线逐渐定格在我的手机上,眼疾手快地抢过去。
一通翻查之后,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眼里依稀有泪光隐现。
“外面都在传你收了安亦辰妈妈几百万,可是你这几年的流水还不足一万,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这么爱安亦辰,怎么会屈服于金钱的诱惑呢。”
“我要把这个消息发布到群里,让那些诟病你的人闭嘴。”
我再度阻止了他。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我苦笑道:“我的确收了。”
3“我不收,安亦辰怎么会相信,不过我把支票捐了,因为当时有个小朋友烧伤严重,需要一大笔钱。”
我笑得云淡风轻。
仰头望着破烂的屋顶,努力将泪水逼退。
周晓晓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既然你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要和安亦辰分手,他对你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肩膀便颤动起来。
快速转过身,不让她看见我的脆弱。
再开口的时候,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才不能让他跟着我受苦。”
“他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他父母虽然离异,只要他跟着他爸爸去外国,依旧可以衣食无忧。”
“可是他为了我留下来了,为了给我买件像样的衣服去应聘,他把他奶奶生前送他的手表卖了。”
“和我在一起的那半年,他的手指变得粗糙脱皮,放弃了画画,学会了穿着地摊货和菜场老板讨价还价。”
“他不应该过这种苦日子,他是王子就应该住在皇宫里,而不是和我住在筒子楼里仰望星空。”
之后是长久的沉寂,我和周晓晓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只有我爸爸躺在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声音。
我握着他的手,直到他的呻吟声彻底归为寂静。
爸爸走得很平静。
然而这夜注定不平凡。
或许是受到死亡的召唤,我开始排黑色大便,出现了严重的心衰。
周晓晓出钱把我送进ICU。
在我耳边急切地呼唤。
“江郁瑾,你一定要挺过来!”
我还残留着些许意识,但是眼泪控制不住了,吃力地抬起手。
周晓晓很快反应过来,用我的手机搜索出安亦辰的视频号,塞进我手里。
“江郁瑾,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
她的声音带着止不住地颤抖,隐约有几分祈求的意味。
我犹豫了一下,摇头。
手指不小心在屏幕上点了一个赞,立刻收到一条私信。
“江郁瑾?
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除非你死,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你还不知道吧,我快要结婚了。”
我努力眨了下眼睛,发现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连给他打出祝福两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我赶紧扯了下周晓晓的胳膊,朝她比画了手势。
她立刻会意,帮我拨通了安亦辰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秒就被接通。
“喂?”
我笑了。
终于听到安亦辰的声音。
“恭喜你。”
我尽量把声音放平。
然而此时我已经呼吸微弱,被护士推着紧急送往抢救室。
他们还想抢下我的手机,都没能如愿。
甚至还不小心点碰到了外放键。
对面沉默了一下,响起了安亦辰讥嘲的声音。
“我受不起,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晦气。”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弱,不会是年纪大了不中用,被金主踹了吧。”
他还是这么仔细,一下就听出了我声音的异样。
我努力扬了扬唇,尽量让声音轻快一些。
“我和金主在度假呢。”
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眸中失去了光彩,只留下空洞和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响起了安亦辰气急败坏的怒吼。
“下贱!
你怎么不去死啊。”
护士慌忙拿起我掉落的手机,呵斥道:“麻烦你不要刺激病人,现在她……”还没说完,旁边的救护人员就发出尖锐地大叫。
“病人没有了生命迹象!”
<4“喂,喂?”
安亦辰急切地喊了两声,便不再出声。
片刻之后,他轻嗤一声,“江郁瑾,不管你玩什么花样,我都不会上当,少拿死吓唬我,要是你死了那真是老天开眼了。”
他又等了一小会儿,电话里才传来嘟嘟的忙音。
所有的视频播放完毕,微信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周晓晓的微信收到了安亦辰的私信。
“她葬在哪里?”
周晓晓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犹豫许久,只是发了墓园的定位过去。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见到了安亦辰。
他比视频里要帅气,看得出他过掉头跑了出去。
“不,这不能是真的。”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奔跑。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带来的伤害。
看着他这般痛苦,我万般不是滋味儿。
不知不觉,他来到我们曾经一起租住过的公寓门口。
经过房东的允许后,安亦辰时隔多年再一次走进了这个地方。
看着这里的布局,他想起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可是再也没有了那个为了她而努力拼搏的我。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其实当年和他分手,我又何尝好过。
我记得那天我最后一次为他做饭,吃了饭后他还喋喋不休在我身后絮叨。
“郁瑾,我打算买些植物回来装饰我们的家,或者养只宠物也可以。”
看着他一脸的憧憬,我平静地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分手吧,安亦辰,这样的苦日子我受够了,我想要的是一个让我少奋斗几年的对象。”
安亦辰被我吓蒙了。
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抱着我哭求。
“对不起,我不买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却用力掰开他的手,在他绝望无助的眼神中拉着行李箱离开。
其实我没有走远,就躲在黑暗楼梯间。
他哭着跑出来追到雨中,直到把自己哭晕过去。
我拼命压制住想要冲过去抱他的念头,给他家人打去了电话。
看着他被他家人带走的时候,我简直心如刀割。
安亦辰这次没有伤心多久,他洗了把脸走出来,就看到房东阿姨等在门外。
“你们搬走后,我收拾房间发现这个东西,你还要不要?”
9房东张开手,一个貌似戒指的铁环赫然出现在他视线里。
安亦辰瞳孔一震,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颤抖的手指拿起这个铁环,唇边溢出了压抑的哽咽。
“郁瑾……”我短暂地晃了下神,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我用易拉罐做的假戒指。
当时他买不起真的钻戒,我反而把它当成宝,成天戴在无名指上。
和安亦辰分手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厌倦了这份感情,我做了假动作,把它丢到窗外。
后来看到他被家人接走,我还是忍不住追着车跑了一路。
最后体力不支,昏倒在雨中一夜,继发肺炎住院。
醒来后我浑浑噩噩的,把戒指还放在出租房的事情忘记了。
视线落在他空空的无警了。”
苏窈简直急疯了。
安亦辰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冷不丁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面对他的质问,苏窈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下意识后退两步,避开了他的凝视,掩着嘴轻咳一声。
“这么严肃做什么,该不会我的私房钱被你发现了?”
气氛僵持几瞬。
安亦辰突然抬起头,愤恨道:“我已经都知道了,江郁瑾之所以会出现感染,是你将病毒注射到她体内的是吗?”
那个病毒是国外的保密研究课题,除了苏窈,谁也接触不到。
他很不希望是苏窈,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苏窈震惊得跌坐在椅子上,身子有一瞬间的颤抖。
良久,她张了张嘴,神色极其痛苦,“你都知道了?”
她这样的反应无疑是默认。
安亦辰双目充血,疯了一样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几欲崩溃。
“你为什么要害她,她怎么得罪你了,她帮我捐了一个肾啊。”
苏窈垂在两侧的手一点一点攥紧,深吸一口气,像是没有痛感一样任他发泄怒火。
这时,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
苏窈的秘书急切跑进来制止。
“安先生,你误会苏医生了,江小姐是自愿接种病毒体的。”
8秘书的话将安亦辰的理智炸得七零八落。
怕他不相信,秘书犹豫一下,不顾苏窈的警告拿出我签署的自愿书。
看着这一切,我深感无力。
当初肾脏移植非常顺利,可是安亦辰的身体特殊,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
当时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只能铤而走险从新型病毒里提炼出有效物质进行救援。
“这种病毒的危害特别大,需要用捐赠者的活体做载体,经过一系列的反应转化成我们需要的东西。”
“安亦辰的情况我只能暂时控制住,要想他痊愈,只能尝试这个办法。”
苏窈找到我,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可我没想到,这种病毒居然这么厉害,很快就侵蚀了我的肾脏。
可是无论有多痛苦,我都咬牙挺了过来。
因为,我多受一些苦,安亦辰就能少受一些罪。
安亦辰看着我的亲笔签名,脸色骤变。
他紧抿着嘴唇,试图控制那即将决堤的情绪。
原来自己恨了几年的人,默默在背后为他承受了这么多。
终于,他发出痛苦地低吼,己快要不行了,我亲手为安亦辰制作了几十个祈福牌。
委托男孩每年情人节那天,帮我挂一个到柚子树上去。
“第一年,祝愿安亦辰婚姻幸福,子孙满堂。”
“第二年,祝愿安亦辰朝朝暮暮,尔尔辞晚。”
“第三年,祝愿安亦辰春祺夏安,秋绥冬禧。”
……安亦辰看着福牌上的熟悉的字迹,忍不住哭出了声。
由一开始的隐忍哽咽到后来的放声大哭,令在场的人纷纷潸然泪下。
我想抬手帮他擦拭眼泪,却碰不到他分毫。
“她死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
他抬起头,双眼红肿不堪。
“她打过你电话……”周晓晓有些欲言又止。
安亦辰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卷土重来。
“我那时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她在演戏。”
我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临死前能听到他的声音,哪怕是被他骂一骂,我都觉得我赚到了。
男孩的爸爸是个热心肠,见他这么伤心,忍不住安慰。
“在我们老家只要把一方的头发剪下来埋在另一方的墓前,下辈子两人就会重聚。”
安亦辰逐渐冷静下来,若有所思看着手里的福牌,像是下了一个决定。
向男孩要走了第一年的福牌,亲自挂到柚子树上。
用剪刀剪下来一撮头发,埋进了我墓碑前的土里。
“你们两个,这又是何苦。”
周晓晓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切,无奈地感慨。
安亦辰没有回答,目光空洞无神地跪在我坟前,抬手描绘着墓碑上的名字。
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亦辰,你去哪了,今天不是说好两家人一起吃饭商量你们结婚的细节吗,你快回来。”
安爸爸的威严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安亦辰咽下满心的苦涩,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听话。
“爸,我有事要问你,回家说。”
我有些担心他们父子俩会吵起来,跟了过去。
尽管安亦辰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看到安父,他还是忍不住质问。
“爸,在我和江郁瑾分手前,你是不是为难过她?”
我微微诧异,安亦辰果然最了解他爸爸。
安父表情一滞,沉默了片刻,耐着性子回答。
“好好的怎么想起问这个,当初我不过是拿200万试探她,她想也没想就收了,我哪里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