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嫉妒得把全天下的女人统统都克死吗?”
“你和你的儿子,我每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为什么像你这种的祸害总是遗千年?”
话落,他将白若曦搂进了怀里,抢下了她手里的碎片,狠狠冲着江姝恋的脸甩了过去。
侧脸传来一阵剧痛,江姝恋仿佛听到了皮肉被划拉开的声音,她害怕的想要触碰脸,却不等触碰到,鼻尖就涌上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衣橱上安着老式的黄镜子,透过镜子,江姝恋看到了一道横在脸中央的伤口,粗长又狰狞的向下蔓延着血。
江姝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泪涌出,她却呆呆的愣在了原地,过往的回忆像皮影戏一样滑动。
得知要结婚时,季容生就冲她甩了一份离婚契约,说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全校的学生都骂她不要脸,造谣她是站街的小姐,靠出卖肉身一夜情缠上了季容生,他给带头造谣的学生奖励了一份蛋糕,鼓励他们继续骂下去。
婚礼上时,季容生喝的烂醉,迟到了三小时之后,他抱着一只公鸡来羞辱江姝恋,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逗弄着公鸡,让江姝恋和公鸡拜堂。
洞房时,季容生更是为了报复奶奶和江姝恋,赌上了季家的名声和作风,大摇大摆的拉着已婚的楼心月跪在季家的大门前,喊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结婚多年,京城的人传唱机关大院里出了一个大情种,而身为他爱人的江姝恋始终都是小三和小姐的代名词。
那一刻,江姝恋突然有些可悲的庆幸。
儿子虽然没了,但再也不用跟着她承受那些骂名和蔑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