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像是最潮湿寒凉的针扎过似的,疼得她浑身虚的没什么力气,脸色更是发白。
宋知意感觉到身下的一片汹涌的湿热,她起身虚弱的朝着休息室里的卫生间内走了进去。
卫生间有一次性的马桶坐垫,不用担心安全卫生问题。
宋知意颤抖着手,将坐垫铺好后,跌坐在上面。
果然,她的底裤,她的裙摆都被暗红色的血给浸湿了。
她现在该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她们送一包卫生巾过来,但痛经的事不太好麻烦大家……
宋知意手指微颤着,她就要拨打酒店前台的电话,可就在这时,休息室的房门却被推开,一阵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沉稳有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在卫生间的门口处停下。
“宋知意,打开门。”
卫生间的门外响起敲门声。
“什么?”卫生间内,女人声音越发虚弱,显得有气无力的,像一只病弱的小奶猫。
她在里面……为什么要给他开门?
“我给你带了东西过来,开门。”男人说。
宋知意微凉的手指颤巍巍的打开了门,她白嫩的手掌心伸出了门外。"